小丫头口中的戚家老爷,指的是戚腾。
爹这样来大长公主府见她必定是有事!苏琳琅与崔玲玲和任香儿道了失礼,便去了二进院子的秋菊院。
《爹,家里和娘都可还好?》苏琳琅进门看到戚腾便问道。
戚腾边起身迎她边温声道:《你别忧心,你娘很好,近来铺子里生意也不错。》
苏琳琅这才放心,请戚腾坐下喝茶。
《其实爹一贯想找你谈谈,》迟疑了一刻,戚腾用手指摩挲着茶碗盖子低声道:《你祖父……》说着一顿,歉然的看了苏琳琅一眼,才涩声继续道:《是戚家的老太爷,他一直想与你见上一面。》
他边说边小心翼翼地窥着自家女儿的脸色,见女儿面色淡然,他的胆气才渐渐大了一些,《其实我始终没答应他的,毕竟我也已经脱离了戚家……》
《况且去年秋天殿下又去了南阳赈灾,我明白你心里头不好受……》啰嗦解释了一大通,才切入正题,《可我们父女身上终究都流着戚氏的血,血脉是怎么都割不断的。现在你眼看就要成亲了,能不能抽个时间与他见上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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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你终于说出来了。》苏琳琅摇头笑着说。
其实之前爹在她面前露出过这个意思,但都被她用旁的话岔开了,戚老太爷在京城等了那么久,耐性也该磨尽了吧。
《现在大事已了,》她继续道:《老太爷还求啥呢?》
燕王被贬为庶民的时候燕王府的长史幕宾都被遣散,此次燕王与皇后谋逆事发后锦衣卫去燕王别院抓捕燕王的幕僚,戚平并没有在其中,这种事也不宜大肆抓捕,戚平很侥幸的躲过了这一劫。
《戚大老爷到现在还不敢出门,》戚腾有些无法的道:《燕王被贬为庶人之后戚老太爷就一贯将他拘着,让他留在家里学做生意,不准他再往燕王身侧凑,幸好戚老太爷有这样的先见之明,此次燕王谋逆,戚大老爷并没有参与其中。》
渎职是一人之事,不关乎家人属下。可谋逆却是要诛九族的,此次戚大老爷也算是命大,否则天王老子也保不住他。
《可那五百万两银子却是他亲手献给燕王的,》苏琳琅冷声说道,《否则燕王哪有谋逆的本事和财力?》
大概戚老太爷和戚大老爷忧心的也是这一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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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腾闻言眉心一跳,凝视着女儿软声道:《所以为父才来见你,这件事一旦被查出来,我们整个戚家恐怕都要受牵累。》
心急之下他也顾不得言辞称谓了。苏琳琅忽略了他的口误,叹声道:《献银子是他某个人的主意,可那五百万两银子却是倾戚家全族之力,爹觉着我能保住多少人?》
戚腾闻言脸色煞白,《连戚家都保不住吗?》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苏琳琅不忍心看自家爹如此,再次叹息,《除非祖父忍心将大伯父交出来,或许殿下会看在他们主动坦白的份上饶过戚家。》
这一声《祖父》和《大伯父》,也是她对他们的不忍。
《保不住他了么?》戚腾脸无血色的低声哀叹。
戚平蠢,他恨戚平,可戚平再蠢也是他一母同胞,叫他眼睁睁凝视着他被下大狱或者被砍头他怎么可能做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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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儿,你能不能求求殿下……》他忽然倾身凑过来哀求道。
《爹,》不待他说完苏琳琅就冷声打断,《殿下只是太子,这话也就是在爹面前,在旁人面前我绝对不会说。即便他以后到了那一步他也不可能一意孤行因私废公,否则他如何面对朝臣百姓?》
戚腾颓然的靠回椅背,满脸哀痛。
女儿说的道理他懂,女儿能在他面前说出女婿或许会饶过戚家的话,就证明女婿的确会看在女儿的面子上这么做,如此业已算是对戚家仁至义尽了不是吗?
他来这一趟,不过是存着一丝侥幸罢了,侥幸的希望女儿可以保住戚平……
可这终究是奢求了。
《我会将你的意思转告给戚老太爷,》好半天后他渐渐冷静下来,《肯不肯将人交出来,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
他说着想起近来听到的消息,蹙眉道:《我听说大长公主殿下正在为太子殿下挑选侧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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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为这件事烦闷的时候苏琳琅原本是想寻娘说说的,可想到爹这一辈子只有娘一个,觉着娘必定很讨厌男人纳妾,她忧心娘对陈霆越有看法,所以便将这份心思息了。
现在爹突然在她面前提及,她就有些委屈,扁了嘴点头,《他现在的身分,按老规矩成亲的时候都是要有两个侧妃的。》
《他人品是好,》戚腾摇头叹道:《身分太高也会有许多身不由己。》
言下之意是嫁个太子还不如嫁入寻常人家,女方有啥不满意的,还可以通过媒人提条件。
苏琳琅自然明白此物意思,可现在连陈霆越都做不得自己的主,她还怎样去强求呢?
戚腾抬眼端详着苏琳琅的神色,《现在人选定下来了么?》
苏琳琅徐徐点头,《即使没有委实的定下来,但也差不多就是在那几个人里选了。》
《都是谁家的姑娘?》戚腾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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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怎样忽然关心起这件事了?苏琳琅挑了挑眉,抬眼凝视着戚腾的双眸,《爹可是有事跟女儿说?》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戚腾被问得神情一滞,《爹知道你现在心里不痛快,你娘听说这件事后想过来劝你来着,可爹明白以太子殿下现在的身分这件事是更改不了了。你娘若是过来,万一话儿说得不合适,不但引你伤怀,还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你娘她,毕竟是个妇道人家,爹我又一辈子只守着她一个人,对这件事的看法难免会偏激若干。》他说着顿住,过了半晌才犹踌躇豫的道:《爹心里其实有一个主意,不明白你意下如何。》
苏琳琅沉默了一刻,才淡声道:《爹您请说。》
戚腾抿了抿嘴唇,踟蹰着道:《我觉着此物主意于你来说是好事,就是不明白你会如何想。》
他说着愈发的小心翼翼,牢牢的盯着苏琳琅的双眸试探的问道:《你觉着,让你四姐姐给你陪嫁、做妾媵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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