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二合一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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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旁边看热闹的人见状, 也知道事态发展不对，还闹到要去换个生产队，即使他们对知青们有点意见, 那也只是在心里瞧不上他们干活慢, 吃不了啥苦, 但还不至于要赶人的地步，知青们要是向上面反映这事，最后倒霉的肯定是他们生产队。

生产队的名声坏了，那以后有啥好事上面都不会想起他们, 前段时间还听说要供电了, 像是以后每家每户都用城里的那种大灯泡，他们没见过, 但也知道是好东西，不过并不是每个公社都能装上, 有先有后的, 要看上面怎么安排。要是现在出了事，指不定就泡汤了。

顿时有人着急了, 赶紧出声附和，《对呀对呀, 苏知青, 刘家人什么德行我还不明白，家里鸡少生了一个蛋, 都觉得是别人偷的, 肯定跟你们无关。》

《对, 我行给你作证，前一天我都在外面听到了，小娟那孩子突然跑到知青点点来发气, 一点道理都不讲，跟她那妈某个样儿，也没待多久就跑了，这事哪能怪你们？》

还有人劝蔡队长，《老蔡啊，你可不能胡乱冤枉好人呐，小苏人怎样样我们心里都有数的，我孙子说苏老师是个有本事的人，人也好，好人可不能受欺负。》

《就是，小娟那丫头人也不小了，怎么还这么冲动我孙女今年才三岁，都明白洗碗喂鸡了......》

说完直接拉着楼斯白回屋了，半分情面不给，看那样子就知道是真的生气了。

你一句我一句，苏烟站在同时，也不发表意见，只脸色冰冷的听着，最后平静说了一句，《队长，这事你看着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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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看到这一幕，顿时不敢说话了，若是换做别人可能还好点，知青点的几个知青性子都挺老实的，但唯有这个苏知青不太好惹，一惹毛她张口就是报警或者写信向上面举报，听说家里条件好，是见过世面的。

双眸都偷偷看向蔡队长，觉得这事他们也不好掺和，本来就不关他们的事，他们就是过来看个热闹，天塌了还有个高的顶着呢，在他们看来，个高的就是蔡队长。

也不多说什么了，各自找了个借口赶紧散了，就怕沾上这事，反正得罪人的是蔡队长。

徒留蔡队长站在原地尴尬了一会儿，他倒是不怪苏烟这么不给他面子，毕竟苏烟啥性子他还是知道了，没啥心眼，人还大方，每次借大队长家的自行车都会送点东西，就大队长媳妇那个抠门的，嘴里对她都说不出的满意，要明白他们几个生产队的干部有时候去大队长家里吃顿饭，人都是横挑眉毛竖挑眼的。

蔡队长越想越后悔来这一趟，最后对屋子里打了声招呼，《小苏啊，你也别多想，我就是过来问问情况，那见过好休息。》

不好意思多呆，说完人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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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楼斯白给苏烟冲了一碗红糖水。

苏烟是真的被气到了，对着楼斯白就气呼呼道:《关我啥事她不见了难不成还是我把她藏起来了前一天中午她就从知青点走了，大日间的，人怎么可能会丢生产队就这么大，她能跑到哪里去这么大的人了，难不成我还要为她的行为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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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斯白看她气得脸颊鼓鼓，圆溜溜的大双眸里燃烧着两簇小火苗，既好笑又有些愧疚，觉得是他拖累了她，忍不住放低声音哄着，《不关你的事，人不会丢的，不要放在心上。》

他即使不明白那女社员跑到哪里去了，但从几次接触中也看出这不是个会伤害自己的人，而且她出生在生产队，也不会发生像苏烟之前那样在山里迷了路。

他隐隐能感受到，这人接触自己是带有目的的，和苏烟用迷恋欢喜的眼神看他不一样。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苏烟不想跟他说话，冷哼了一声，一把夺过他手中的红糖水喝了起来。

喝完眼睛咕噜一转，清了清嗓子，用不喜悦的口吻道:《下次帮人的时候还是睁大双眸，再遇到这种事谁吃得消尤其是女社员，要是碰了磕了，赖上你怎么办》

楼斯白轻轻嗯了一声，这话就算她不说他也心领神会了，想着下次再有女社员需要帮助，他还是去帮忙叫人比较合适。

苏烟怕他不信，还特意给他举了个例子，《你别不放在心上，就像以前我爸厂里的某个工人，骑车下班途中救了某个老太太，好心将人送到医院去，哪明白那老太太反咬一口说是他撞的，被一家子无赖缠上了，最后为了保住工作，不得不将那辆新买的自行车送给人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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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那是自然是她胡诌的，但也不算假，毕竟在后世这样的事没少见，还被人调侃成了段子，什么怎么证明自己有钱答案是在马路上扶人。

楼斯白还以为她是故意瞎编出来吓唬他的，看着她一本正经的样子，笑了笑，《记住了。》

好在这事后面与苏烟楼斯白没什么关系了，也不明白是不是被苏烟这么一通威胁蔡队长回去做了啥，刘家没有过来寻知青点的麻烦，甚至连带着楼斯白上工的时候，大家对他态度都好上了很多，望见他还会笑呵呵打着招呼，仿佛关系多好似的。

等陈向东他们回来，一时间还有些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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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运气好，在客车上碰到了，一路说说笑笑走回来，也不算是无聊。

陈向东和武建国是最先赶了回来的，他们只请了五天假，是晚上赶了回来的，坐了一下午的火车，到市里时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随后搭上最后一班客车，七点左右到的县城，走到生产队时业已差不多夜里□□点了。

都带赶了回来一大包东西，家里人心疼他们下乡，给了不少东西。

回到知青点时，苏烟和楼斯白都已经睡了，看他们身上灰扑扑的，两人赶紧起来帮他们烧水，苏烟还给他们下了碗热腾腾的面，这面还是他们晚上剩下的，本来留着明早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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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陈向东他们当是明天回来，哪明白都此物时候了，这两人会回到知青点。

下完面，苏烟就不管了，自己回房睡觉。

对面房间热闹了大半夜才歇下。

第二天一早，两人就和楼斯白一起去上工了，苏烟也要去上课，学校因为水痘的事多放了两天假，此日假期结束。

下午苏烟没课，就半晌午提前回来了，之前帮隔壁班老师代课了，现在人家还赶了回来，打了饭带回知青点吃。

吃饭的时候，武建国问苏烟他们这段时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怎样队里的人骤然变得这么热情

说起这个苏烟就有气，她可不是什么大度的人，心里还记着仇呢，筷子用力一插，想都不想就将这几天发生的事跟他们说了。

最后没好气补充一句，《也幸好我留在了知青点，要是只有楼斯白某个人，还不知道被欺负成什么样了，刘家人简直可恶，你们是没见到那态度，我好心去还鱼，那婆子还问我就这些看我的眼神就像是一个贼，我都没好意思说，那条鱼我才看不上呢，我有肉有面有糖吃，稀罕你那条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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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也赶了回来了，啥事都没有，闹的这么大，回来后刘家却不声不响的提都不提。》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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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烟告状是个好手，经她小嘴叭叭叭一说，可把陈向东、武建国气得不轻，觉着知青点受了天大的委屈，陈向东沉着脸坐在堂屋桌子前不说话。

倒是武建国，气得用力一拍桌子，《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谁看上你那点鱼，当我们没吃过肉呢》

他们就是再穷，那好歹也是城里来的，家里都有人在工厂上班，过年过节工厂也会发若干福利。不说天天吃肉，那每个月也是能尝一次荤的，怎样会眼皮子那么浅看上刘家的东西？

《人不见了也怪我们那么大的人了，两条腿又不是长在我们身上，斯白那盆就该让他们赔。》

陈向东夸了一句苏烟，《你和斯白做的很对，我们不需要占他们这些便宜，刘家这事也算是给了一个教训，下次别人再给咱们东西，咱们都不要，等其他人来也把这事说给他们听，记着此物。》

顿了顿，《咱们知青点还是要团结在一起，生产队里的人终究不会拿我们当自己人，以后看到生产队里的人出事，帮人可以，但尽量别让自己惹上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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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烟用力点头。自己点头还不算，还压着身侧的楼斯白点头，瞪了他一眼，《听到了没，说你呢。》

楼斯白自知理亏，摸了摸鼻子不说话。

知青点有一点好，那就是对外总是一个集体，并不觉得发生在楼斯白身上的事只是他一个人的事。

陈向东他们一回来，其他人也陆陆续续跟着赶了回来了，大家听到苏烟和楼斯白在假期里发生的事，都忍不住气愤，就连一向跟苏烟不对付的韩丽丽都黑着脸讽刺，《啥烂鱼烂虾，也好意思拿到我们面前显摆，瞧不起谁呢》

夜里，周燕将自己从老家带回来的好东西分享给苏烟，是她妈做的鞋子，她平时占了不少苏烟的便宜，心里总想从哪里弥补赶了回来，她妈给她做了好几双鞋子，还没来得及寄过来，都是冬天的厚棉鞋，里面压着棉花，周燕分了一双给苏烟。

嘴里同时说着庆幸的话，《楼斯白别看人冷冷清清的，其实是个很好的人，容易吃亏，要是你不在，还不得被人欺负死。》

说完忍不住摇头，《那姓刘的女社员也真是好笑，楼斯白不喜欢她她还生上气了，还有脸跑过来威胁人，不知道的还以为她长成啥天仙样呢？》

苏烟拿着她给的棉鞋试脚，她的脚跟周燕差不多大，棉鞋做的很厚实，穿在脚上一会儿就暖了，苏烟舍不得踩在地板上，抬起腿打量了一下就脱了，准备好好收起来，听了这话，撇了撇嘴，《天仙样子没望见，倒是听说很有魅力，队里很多男人喜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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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下午她去河边洗菜的时候还听到有婶子说，蔡队家里闹翻了，蔡队长小弟看上了刘晓娟，但家里不同意。

还有婶子说，刘晓娟这两天不在生产队，那是去了她大姐家，她大姐夫家的兄弟也看上她了。

说句实在话，苏烟差点怀疑自己是遇到什么玛丽苏女主角了，这简直就是人见人爱。

周燕对刘晓娟没啥兴趣，只觉着这女的邪乎，聊了几句就懒得说这人了，转而说起这次回家发生的有意思的事。

接下来，生产队和以前一样，社员们继续按部就班的上工下工，日子过得平平常常。

刘晓娟没再来找过楼斯白了，知点都清净了不少。

蔡队长为了弥补知青点这次受了委屈，十月份发粮时多发了十斤的大米，还让他们推选一个人员，每个月去公社财务处上几天班。公社财务处那边缺人，但不是平时缺，其实平时没什么事，很清闲，就每个月月末那几天会很忙，因此公社领导就想着找好几个认字的人月末那几天在财务处帮帮忙，平时还是上工劳作。

毕竟公社领导人员人数是有规定的，他们也不好改规矩，要不是上个月有会计算错了账，造成了很大的麻烦，领导也不会想了这个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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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社底下好几个生产队，七队分到某个名额，虽说不是正式员工，但大家心里都有数，等财务处的那好几个老家伙下去了，这些有经验的半员工新人就能名正言顺的顶上去了，这可是一个肥差。

蔡队长原本是想把这好事留给自家小弟的，但看到自家小弟那被迷了心窍的蠢样子，想了想还是不放心，万一又发蠢闹出事，那他这个生产队长就做到头了，因此想来想去，将此物名额送给了知青点。想着知青点出了某个在公社财务处干事的人，生产队里也没啥人敢欺负他们了。

这对知青点来说可是天大的好事，哪怕只是每个月干几天，那说出去也非常有面子，尤其还是财务处，财务处是啥地方就管每个月发粮的，小看谁也不会小看财务处的人。

甚至行说，只要以后他们知青点不作死，整个生产队没人会再敢欺负他们。

热血沸腾之下，当晚就开了场会议，举手选人，票高者得。

苏烟是最热血沸腾的，想都不想就选楼斯白，《楼知青数学好，去财务处有保障，肯定不会出错的，况且他字写得好看，能给我们知青点争面子。最重要的一点，楼知青是这次的受害者，蔡队长也是为了弥补他才给的这个名额，不选他还能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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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都这样说了，其他人还能说啥

本来还有些跃跃欲试的张大山和武建国，听了这话，默默将放在桌子上的手放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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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斯白看了眼小霸王一样的苏烟，脸上热度有些高，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但也明白她是为了自己好。

他其实没想要争取这个名额，觉得知青点谁去都一样。

周燕向来跟苏烟站统一战线，也跟着举手，《我也选楼知青。》

随后是刘超英张大山……

有了这个开头，大家都顺其自然的选起楼斯白，最后只有王红斌黑着脸选陈向东，他其实是想选自己，但没人选他，他就不想丢这个脸了。

但让他选楼斯白，又是打死都做不到的。

他早该明白的，不能留苏烟和楼斯白单独在一起，果真，他一赶了回来苏烟就不搭理他了，又跟楼斯白搅和上了，心里隐隐后悔，但更多的是记恨楼斯白。

觉着是他将苏烟迷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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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向东一听王红斌的选择，脸色都黑了，觉着他是故意跟自己做对。

一比十，怎么看怎么局促，更何况他还是队长。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他其实也只是走个过场，在一开始他就想定下楼斯白，但想到上次苏烟被蔡队长推荐当公社小学老师，有好几个人心里不快活，想着避免出现内讧，才会将这事摆在明面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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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嘱咐了楼斯白几句，让他这几天抽空看看书，到了公社那边别犯错。

哪明白最后王红斌来了这么一手。面上不好显露，只得装作不在意的样子，温和嗓音说由楼斯白去。

楼斯白点点头。

坐在旁边的苏烟看着比他还要高兴，眼睛弯弯，时不时扭过头看楼斯白，楼斯白垂眸看了她一眼，嘴角也不自觉微微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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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对面的王红斌气了个够呛。

韩丽丽脸色也有些不好，觉得只只不过几天不在，苏烟和楼斯白之间好像多了一些啥，会议解散后，还忍不住向方洋抱怨，《瞧她那样子，跟姓刘的女社员有什么区别不都扒着楼斯白不放吗见某个爱一个。》

方洋垂着头不说话，不由得想到刚才苏烟和楼斯白眉来眼去的样子，眼里掠过一丝冷意。

苏烟第二天半晌午在公社学校吃饭的时候，还帮楼斯白打听财务处的临时工待遇问题，她天天在公社食堂吃饭认识了不少领单，苏烟是城里来的，家里条件好，长得又漂亮，最重要的是嘴巴甜，跟谁都能唠的起来。

公社里的领单说到底也是农村人，唯一的区别就是比其他人多认识几个字，乡下消息闭塞，他们认识的最大人物就是县里的小领导，对市里外界的情况也很向往。

苏烟跟他们聊天的时候，也不带优越感，说说城里的好，也说说城里的不足之处，有时候还无意识透露出一点先进的观点，啥《要想富先修路》，什么《因地制宜》，说的多了，怕引起人注意，就把这些赖到她爸头上。

听得公社里的领导都觉着，城里的孩子果真不简单，眼界和见识，是农村里的孩子根本没法比的。

苏烟打听到，财务处的待遇还是很不错的，帮忙的那几天工分每天按十工分算，还会补贴两斤粮票和一斤油票，半晌午在公社食堂吃。苏烟回去就将此物跟楼斯白说了，最后压低声音补充道:《干得好了，可能会直接成为正式工，有人业已干不动了，此物机会很大，你好好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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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斯白点点头，《好。》

他双眸看着苏烟神神秘秘凑近说话的样子，忍不住想笑，觉得她鬼精鬼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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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烟现在身上的水痘业已全好了，除了手欠忍不住抠了肚子上的一个落了痂，其他地方都干干净净的。她即使皮肤好，但水痘养伤这几天除了出门吊水，其他时候都尽量不出去晒太阳，加上吃的又好，几天下来，气色极好。

连周燕都发现了，回来第一天就说，她下巴都圆了，像是长胖了。

苏烟就当是夸人的话了，毕竟长胖在周燕以及其他人眼里那是很好的事。

只不过，让苏烟没不由得想到的是，自己水痘好了，韩丽丽赶了回来没几天却感染上了水痘。

韩丽丽身上的水痘可比苏烟严重多了，好像就骤然间长了，都没什么预兆，面庞上脖子上手上……

早上起来自己照镜子吓得尖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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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烟见了还有些心虚，偷偷拉着楼斯白说悄悄话，《应该不是我传染的吧？我身上的水痘在她回来前都业已好了，被子啥的都洗过了……》

房间也天天透风，还拿艾叶熏。

但这话她不敢当着韩丽丽面前说，怕她会朝自己发气。

楼斯白看她这么不安的样子，忍不住有些好笑，安慰道：《别瞎想，医生都说了，患者在感染水痘期间主要是通过呼吸道传播水痘带状疱疹病毒传染给别人的，一般患者在水痘好了之后，体内就没有病毒了，所以没有传染性。要真是你传染的，那也是在国庆节那几天，她现在发了水痘，应该是前两天坐火车被人传染了。》

听到楼斯白这么说，苏烟心里顿时松了口气，《还是你记性好。》

她都忘记医生那天说了啥。

所以吃早饭的时候，韩丽丽突然发难质问她，说是她传染了后，苏烟很是理直气壮的将早晨楼斯白说的话转述了一遍，《你冤枉谁呢，我那几天去看医生了，医生说是这东西是通过病人呼吸道传染的，好了后体内就没有病毒了，你回来后我早就好了，根本不是我传染的，我要是传染给你，那也是在国庆节，这东西一被传染过不了多久就发出来，还等到现在？肯定是你赶了回来坐车的路上被感染了，车厢封闭，被传染太正常了，还怪我头上，讲不讲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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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丽丽听了气得说不出来话，就觉着是苏烟害的她，红着双眸，狠狠瞪了她一眼，回身跑回了屋内。

连饭都不吃了。

苏烟看她生病的份上不跟她计较，继续低下头吃饭。

旁边周燕安慰的拍了拍她，《她就是这样子。》

韩丽丽一走，方洋也很快吃完饭回房了。

房间里，韩丽丽躺在床上默默哭，方洋端了一杯水进来递给她，韩丽丽觉着嗓子有些哑了，不得不做起来喝水，喝完两口在方洋面前骂，《就是她传染的，肯定是在我走后偷偷睡在我床上了，故意将这东西传染给我，她就是跟我过不去，不然怎样你们都没有就我有？》

方洋安慰似的拍打她肩头，压低声音道：《这种事她不会承认的，看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