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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修真界为何如此有病 · 不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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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星摇决定了。
等晏寒来化作原形的时候,她一定一定要把这只狐狸摸秃。
不摸秃誓不罢休!
谢星摇心中气恼,奈何只能徒劳挥动爪子,动作之笨拙,连自己看了都觉着是在卖萌。
仗着身高与体型的优势,他将猫咪耳朵慢悠悠摸了个遍。
就很气。
谢星摇恨恨咬牙,无能狂怒。
好在晏寒来的动作并未持续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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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人的手指修长冰凉,被她耳朵染上淡淡热意,移开的一刹,酥麻感随之消散。
即使不愿承认,但当抚摸戛然而止的时候……
谢星摇没出声,耳朵动了动。
在她心底,涌上了一丝不应有的茫然与失落。
谢星摇将这种感觉,归结为兽类的本能。
之后他们又在府中闲逛许久,猫咪的身体轻盈灵动,能轻而易举跃上房檐与围墙,比起人族,视野范围开阔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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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黄昏,传来了月梵与王成阙苏醒的消息。
《疼疼疼疼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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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星摇闻讯而来,还没进门,便听见厢房中哀嚎的女音:《大夫,这里的伤口——嘶!》
随后是温泊雪的嗓音:《月梵师妹冷静!》
昙光忧心忡忡:《要不……我先把你打晕?只要失去意识,就不觉着疼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不愧是他,馊主意之王。
晏寒来敲门而入,谢星摇紧紧跟在他身后方,甫一入门,就有浓郁药香扑面而来。
《晏公子。》
月梵正在被大夫处理额头上的血痕,眸光一动,落在地上的白色猫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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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梵僵直瞬间。
月梵双目晶亮:《居然是!布!偶!猫!太可爱了太可爱了,摇摇快来让我抱抱!》
昙光与温泊雪向她告知过化妖丹之事,月梵堪堪一动,大夫冷声轻咳:《月梵仙长,你手上有伤。》
月梵悻悻停下,谢星摇给自己下了个除尘诀,灵活跳上床边,用脑袋蹭蹭她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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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伤得最重,手臂血痕淋漓,一旦动弹,就会撕裂伤口。
棉花一样的触感,温暖又松软,手指软乎乎陷进去,能触碰到猫咪单薄的软肉。
摇摇,真好。
毛绒绒带来的治愈感无与伦比,月梵止不住嘴角的笑意,手指轻动,挠挠她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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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偶猫开始摇晃大尾巴。
《对了。》
温泊雪缓声道:《王成阙前辈,你怎么样了?》
他此话一出,谢星摇顺势抬头,这才发现房中除了他们几个,还笔直立着一人的影子。
青年剑修身形挺拔,静静站在厢房角落。这里是月梵单独居住的房屋,他如今前来,说明已能下地行走。
《挺好,多谢关心。》
王成阙颔首一笑:《多亏有诸位相助,才破了九重琉璃塔的结界,顺带让我不至于魂飞魄散——月梵道友心性绝佳,不愧为凌霄山神宫亲传弟子。》
他顿了顿:《只不过……我还真没想到,竟然会成为鬼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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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修极难修成,前辈已迈过了最大的难关,之后便可汲取天地仙气,化作己身修为。》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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昙光道:《而且凭借前辈的实力,当有了实体吧。》
王成阙咧嘴:《你还别说,正是因有了肉身,我才被伤口折腾得这么惨。鬼魂多好,一团看得见摸不着的气,哪需要受这种罪。》
《当时前辈使出斩龙诀第十式,月梵师姐也拔剑上前的时候,我着实被吓了一跳。》
谢星摇低低接话:《九死一生,好危险。》
停顿须臾,雪白毛团主动蹭上月梵掌心:《不过师姐最棒最帅气最厉害!》
月梵抚摸着猫猫后背,闻言展颜笑开:《就你嘴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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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就是摘星节最后一天。》
温泊雪温和扬唇,静静看她们一眼,轻声道:《穆幽的判决,也要到了。》
*
第二日的判决,定在城主府的练武场中。
练武场呈一个巨大正圆形状,周围则是宽敞的看台。穆幽被五花大绑,狼狈跪在练武场中央,身侧站了好几个位高权重的掌权者,以及打着哈欠的雀知。
谢星摇等人早早到场,在雀知的安排下,坐在第一排看台。
温泊雪社恐发作,本想在面庞上疯狂叠加易容术,奈何幽都官府盛情难却,只好用了原本的面貌。
月梵身受重伤,但抵不过吃瓜群众的狂热本性,这会儿饶有兴致坐在轮椅上,打量不极远处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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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难看出,穆幽很不好受。
他们即使但见过他的一缕神识,但九重琉璃塔中的男人华服锦衣、居高临下,通体散发着上位者的傲慢与威压,凶气铺开,令人不敢靠近。
如今的穆幽颓然跪倒在地,即使穿了件崭新的单薄白衣,衣物毫无损毁,却被血迹晕染大半,变为刺目猩红。脖子、手腕与侧脸未被衣物遮挡,抬目看去,处处是鞭打与烫伤的痕迹。
双目涣散、身形消瘦,眼下浮起浓浓乌青,显然被折磨得不轻。
谢星摇看了半晌,对此只想表示,大快人心。
昙光真情实意:《有点惨,建议下手更狠。》
温泊雪只觉后背发凉:《不愧是幽都。雀知前辈诚不我欺,手段果真厉害。》
《是他害人在先,比起无辜丧命的受害者,这些伤不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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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梵动不了脖颈,眼珠子轱辘一转:《幽都的老百姓,是不是来了许多?》
谢星摇向身后看一眼。
看台已被围得水泄不通,放眼望去,只能见到如潮人影——当看客到齐、一切准备就绪,也便到了好戏开场的时候。
不消多时,场中一名锦袍男人冷声开口:《诸位请静。》
他音量不大,却因修为极高、裹挟了沉郁威压,让嗓音迅速传入在场每一人的耳朵。
看台随之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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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来,幽都城中与郊外偶有修士失踪,官府搜查多年,始终寻不见猫腻。时至今日,罪魁祸首终于伏法。》
即使早有耳闻,但真真切切听见这句话,不少百姓还是惊呼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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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袍男人面色淡淡,喉音低哑,威压如山:《真凶即是幽都上任城主,穆幽。》
《真是他杀了我妹妹?》
台下不知是谁狠声开口:《混账,她才十岁不到!》
随后是更多嗓音。
《还有我爹!》
《哥哥只是想给我买一份生辰礼物……雀知大人,杀了穆幽!》
《穆幽作恶多年,对所行之事供认不讳。》
锦袍男人说罢扬眉,终于露出一丝破天荒的笑意:《今日……不妨由他来向诸位亲自说道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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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完不再开口,倒是身旁站着的朝气男子上前几步,剑眉星目,看样子是个捕快。
《官府。》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谢星摇由衷感慨:《永远善后,永远来迟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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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幽。》
年轻男子沉声:《你可知罪。》
被五花大绑的人形动了动。
《……罪,啥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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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幽抬头,双目猩红狰狞:《城主府中出现升天的亡魂,就一定是我干的?你们这是污蔑、是——》
他一句话没来得及说完。
青白电光凌空而起,纷乱如蛇,瞬间吞噬他的整具身体,激起一阵深入骨髓的剧痛。
《劝你莫要狡辩。》
一旁的雀知懒声笑笑:《我与其他几个化神期的道友在这儿设下了问心阵法,倘若说出违心的话……那滋味不会好受。》
问心法阵。
疼痛蔓延,穆幽用力咬牙。
他好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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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以往,他本应高高在上、蔑视幽都众生,怎会如今日这般狼狈,不仅伤痕累累,还要被五花大绑困在练武场,在众目睽睽之下受尽羞辱。
一切不应该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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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战战兢兢过了百年,处心积虑不让旁人发现,好不容易到了化神修为,怎能落得如此下场。
他怎么会功亏一篑!
《你这毒妇!》
穆幽被疼得五官扭曲,颤抖着怒目而视:《对,是我又怎样!修真界本就是弱肉强食,我修为更高、实力更强,他们败在我手上,是他们没用!》
台下有人带着哭腔,飞快掐出一道杀诀:《你这混蛋!》
无人阻拦,杀诀直入穆幽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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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有化神修为,不会被这种程度的咒术置于死地,但昨夜刑罚太重,在满身伤痕、识海受损的情况下,还是当场吐出一口鲜血。
《这就是你对十岁小孩下手的理由?》
雀知冷笑:《说得冠冕堂皇,不过是在给你的自私无能找借口。我们是妖而非兽,不正是多了一分明辨是非的神智么——更何况,连兽类都不会残害同族。》
穆幽不语,森冷同她对视。
《你为了增进修为,将无数百姓关进琉璃塔中,以他们的魂魄为养分,换取实力精进。》
官府出身的年轻男人毫不掩饰嫌恶之色:《是这样没错吧?》
穆幽仍是不说话。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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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男人蹙眉抿唇,片刻又道:《做出这种事,你为何还能如此坦然?他们都是活生生的人族妖魔,莫非一条条性命,还比不上你的修为重要么?》
场中的人影静默一瞬,旋即发出冷笑。
《修为……难道我的修为不重要?你们根本就不懂。》
穆幽惨笑抬眼:《你们能爬到此日的位子,哪个不是天赋异禀、出身高贵?我呢,没啥天赋,只能埋头苦修,这根本不公平!我想往上爬有啥错!》
年轻男人看他许久,好一会儿,望向雀知。
《不是这样的。》
朝气的捕快说:《从我小的时候起,娘亲就告诉我,城中的雀知前辈虽然根骨不佳,却百年如一日地勤学苦修,正因有了数百年的积累,才能成为今日的大妖。》
他一顿,神色微沉:《啥不公平,只是你让自己心安理得的借口。即便是身怀天赋之人,也离不开日日闭关修炼,至于夺取他人魂魄的方式,根本就是一种卑劣的捷径——说到底,你只不过是个胆小怯懦、贪得无厌的鼠辈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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雀知哼笑:《准确来说,是废物。》
他才不是废物!
他分明是化神期的大能,是幽都城主,也是百年来屡屡进阶的天才!
穆幽嘶吼起身,身上绑缚的绳索瞬间收紧。
与此同时,问心阵法白芒四溢,疾光锋利如刀,不等他有所动作,便有冷电乍现,聚作某个巨大囚笼。
《穆幽残害百姓,心无悔改之意,经过一夜商议,幽都城将对其处以刑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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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气捕快后退一步,正色开口:《斩断手筋脚筋,剔去根骨,从今再无修道之能;接着押入幽都水牢,施以恶诅之术。》
谢星摇一愣:《恶诅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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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诅咒。》
晏寒来低声解释:《辅以幻觉幻术,让人置身于绝望恐惧之中,不得解脱。》
穆幽将无辜百姓困在九重琉璃塔,以绝望的情绪滋养仙骨。
既然他对痛苦至极的绝境如此热衷,那不如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令他也尝一尝这种滋味。
温泊雪恍然大悟:《不愧是幽都。我记忆中雀知前辈说过,这儿的刑责很重。》
《不止如此。》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台中的雀知扬唇笑笑:《大家知道,我们幽都最记恨滥杀同族之人,今日来了这么多看客……想必其中不少,都对他深恶痛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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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
温泊雪一怔。
《我们愿意给大家一个机会。》
女妖裙裾蹁跹,笑意虽美,却令人不寒而栗:《觉着惩罚不够的、对他心怀恨意的、想要为家人好友报仇的,尽管上来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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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幽猛地抬头。
至此,他眼中的恐惧越来越浓。
恶诅之术,无异于永生的折磨。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还有现在——
凭他的修为,定不会死在这群百姓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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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但也恰恰因为不会死去,他们的报复将会愈发持久、愈发肆无忌惮。
绝对不可以。
……他会被折磨到半死的!
被五花大绑的男人想要逃离,然而堪堪一动,法阵宛若牢笼,将他死死缚住。
与此这时,已有一人徐徐上前。
恐惧,骇然,惊惶。
此生以来,穆幽头一回感受到如此真切而厚重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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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无处可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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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都的妖魔纷纷走上比武台,逐渐遮挡中央的视野。
事已至此,一切尘埃落定,穆幽注定无法逃脱刑责,而琉璃塔中的亡魂们,也在超度下有了归宿。
谢星摇疲惫至极,拍拍胸前:《终于结束了。》
温泊雪还是头一次见到这种单纯不做作的惩罚,真诚为之叹服:《不愧是幽都,厉害。》
昙光听着不远处的声声惨叫,默默打个哆嗦:《阿弥陀佛,做个好人。》
《大快人心,罪有应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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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梵啧啧:《只可惜塔里的受害者全去了往生之地,不然一人踩他一脚,场面更好看。》
她话音方落,忽听身后方一道陌生嗓音:《请问……您是月梵仙长吗?》
从没听过的声音。
月梵回头,望见一双怯怯的双眸。
《我听说了九重琉璃塔里的事情,很敬佩月梵仙长。》
来者是个十六七岁的姑娘,说话时颇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耳垂:《这是我亲手做的灯,仙长能收下吗?》
小姑娘一边说,同时小心翼翼抬起两手。
灯盏圆润,散出澄黄光晕,被她轻轻捧在手中,好似一轮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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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梵:……
月梵只觉脸热,稀里糊涂点头,抬手将灯盏接下。
于是撕裂伤口,让她情不自禁咧了咧嘴。
《月梵仙长业已收下灯了吗?》
她身后的好几个少年少女快步走来,望见月梵手中灯盏,皆是一呆。
月梵这才恍惚想起,按照幽都的规定,每人只能收下一盏。
送灯的小姑娘看看她,又望望突然出现的其他几个妖族,便觉着不安,耳根泛红。
下一刻,听见一声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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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月梵点头,忍痛抱紧手中灯盏:《我已经有自己的灯啦,多谢你们。》
小姑娘眨眨眼,怯怯含了笑,惊喜看她一眼。
《我是来给昙光小师傅送灯的。》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一名少女轻声笑笑,递来一个花型灯盏:《我看到天上的佛光了!多亏有昙光小师傅,才让幽都的亡灵得以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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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侧的少年举起右手:《我也是我也是!小师傅看我!》
温泊雪这边也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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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接一个的灯盏被递向跟前,偏偏还只能选择其中之一,他某个头两个大,没有经纪人陪在身侧,不知应该如何回答。
早知如此,他就顶着十层易容术再出门了!
《咦。》
人群中,有个小少年环顾四周:《谢星摇仙长呢?》
不远处的少女即刻接话:《晏公子和王前辈也不见了。》
《好像是王前辈先行动身离开,谢仙长不久跟在他身后。》
另一人道:《最后晏公子也走了。》
这是他未曾设想过的对话,温泊雪茫然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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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身侧,本应乖乖坐在原地的三道影子,不知何时消失了踪迹。
温泊雪:……?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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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还是趁乱出来了。
谢星摇久违地吸一口新鲜空气,放轻脚步深呼吸。
为了庆祝摘星节,远处此时正燃放漫天烟火,这会儿已入夜晚,明月当空,烟火如雨,一时间好似白昼。
她心知看台上定会乱成一锅粥,眼见王成阙偷偷溜走,在月梵被好好几个小妖围住的时候,也不动声色动身离开了练武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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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还想叫上昙光和温泊雪,但已有小妖朝着他们的方向走去,她只能先行离开。
绝大多数幽都百姓仍留在练武场看热闹,要么围攻穆幽,要么互送灯盏,练武场之外,只有三三两两的行人。
谢星摇最怕在生活中做选择题,倘若要她选择唯一的灯盏,她定会犹犹豫豫磨蹭许久,想着不能伤害任何一个小妖的自尊心。
毕竟生活里的选择,没有标准答案。
折腾这么多天,到底还是又解决了某个棘手的难题。
自从九重琉璃塔碎裂、穆幽被押入官府,他们一行人成功回收了塔里的仙骨,只等过几天动身离开幽都,送往凌霄山。
只是……幽都过后的罗刹深海副本,就到了晏寒来夺取仙骨、屠戮仙门的剧情。
因着此物念头,谢星摇的心情轻松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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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曾经只当他生性顽劣,但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发觉晏寒来并非穷凶极恶之徒。
他足够清醒,之因此做出那种事,必然有其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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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缘由,或许和心魔里的那座地牢——
她只思忖了瞬间,便听身侧有人笑道:《谢星摇仙长?》
糟糕。
谢星摇匆匆扭头。
身侧是两个生有犬耳的小妖,与她对上视线,纷纷露出惊喜之色。
《我们方才还在练武场寻找仙长,一直没能见到,原来是到这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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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侧的少年眨眨眼,举起手中一盏明灯:《这是我摘来的灯,仙长喜欢吗?》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哥哥的灯一点儿也不好看。》
右边的女孩皱皱鼻子:《我的灯是一只小兔子,可爱多了,况且位置也比他高。》
谢星摇好奇:《位置比她高?啥意思?》
《姐姐是第一次来幽都吧。》
女孩干脆收回《仙长》的称呼,朝她靠近若干:《摘星节送人的灯分为两种,一种是亲手制作,能表现心意;还有另一种——》
她说着抬头,指了指远处的上空:《看见那些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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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都高楼耸立,不少灯盏挂在楼顶,更有甚者高高浮于半空,晃眼望去,当真像是银河流泻、繁星点点。
《另一种,就是挂在楼上天上的那些。》
女孩道:《幽都半空被雀知大人设下了重重威压,寻常人很难凌空而起,要想摘到天上的灯盏,更是难上加难。灯盏越高就越贵重,造型也更精致,比如最上面——》
说到这儿,她怔然一愣。
《哇。》
少年亦是睁大双眼:《最高的那盏灯不见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我在判决之前,分明还见过它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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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挠挠头:《那是盏莲花形状的宝灯,据说是用七宝琉璃做成的。只不过姐姐,我的灯也不差,兔子灯不常见的。》
少年不服气:《我就比你低了一点点,要不是当时吹风,扰乱我的灵压,我还能去更高的地方。》
他俩你来我往地斗嘴,不知什么时候才会停了下来。
谢星摇本欲告辞,却又听见几道踏踏脚步。
完蛋。
《谢仙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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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熊耳少女小跑而来,兴奋扬唇:《我听说了你们在九重琉璃塔里的故事……这是我摘的灯!》
随后又是好几个小妖和好几盏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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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不合时宜地,谢星摇想起雀知不久前的嘱托。
比起关心穆幽的下场,倒不如先想想他们自己的处境。解决九重琉璃塔一事,他们定会成为全城的焦点。
留在练武场的几人早早沦陷,天道好轮回,此时此刻,到底还是轮到她。
头疼。
如今看来,最好的办法只有全盘拒绝,至于理由——
对摘星节没兴趣?
不行。
自己身为人族,不想参加妖族的节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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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不行。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要不就叛逆一回,把所有灯盏全都收下?
这就更离谱了,幽都明心领神会白有过规定,每人只能收下一盏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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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谢星摇眼睫倏动。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每人只能收下一盏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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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她声称自己业已有了灯盏,不就可以名正言顺拒绝了吗。
至于那个送灯的对象——
谢星摇默默动了动指头,隐约之间,能感受到一根无形的绳索。
她和晏寒来临时结契,本就是为了解决今时今日的这种情况。
《不好意思。》
谢星摇思忖半晌,整理好思绪,颔首笑笑:《你们的灯都很好看,但我业已有结契对象,以及他送给我的灯盏了。》
好几个小妖皆是一愣。
《仙长身上……的确有结契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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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少年迟疑道:《但只是临时结契呀。》
《临时结契也是结契,我们早已互通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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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星摇毫无踌躇:《他比较害羞,不想结契太快,让师兄师姐发现。》
《是、是姐姐身侧的那位晏公子吗?》
另一个姑娘皱了皱眉头:《他好凶。》
《他只是表面看起来凶巴巴,其实心地很好的!》
某个谎需要用无数个谎言来圆,谢星摇眼皮一跳,脱口而出:《我正是因他的这份真心,才格外喜欢他。》
她身边的女孩环顾四周:《可摘星节这么重要的日子,他怎么会没有陪在谢仙长身侧?还有那盏灯……晏公子送给谢仙长的,是什么样的灯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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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临时有事。》
谢星摇努力保持面上微笑:《所以你们还是先行离开吧。我的结契对象很爱吃醋,要是见到这么多人,说不定会不喜悦。》
谢星摇脑子里嗡嗡作响:《至于他送我的灯,是——》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桃花梨子狐狸大圆球,点兵点将。
很好,大圆球。
谢星摇斩钉截铁:《是——》
《是莲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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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征兆的少年音。
谢星摇身子一僵。
熟悉的皂香越来越近,晏寒来声调冷淡:《她所言不假,我不喜见到太多人围着她。》
谢星摇:……
他他他究竟什么时候出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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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连这句话都听见了啊!
晏寒来觑她一眼,递来某个莲花形状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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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盏玲珑,花瓣薄如蝉翼,虽然拥有琉璃般澄澈晶莹的色泽,摸起来却是冰凉柔软,正散出淡淡微光,好似明月生晕。
他漫不经心地传音入密:[随手摘的。]
谢星摇:……
谢星摇:[哦。]
这只狐妖来者不善,更何况还拿了一盏格外精致的灯,好几个少年少女面面相觑,很快告辞离开。
谢星摇别开视线不去看他,紧紧抱住怀里的灯盏,盯着自己足尖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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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从晏寒来的视角,只能见到一个鹌鹑般低着的脑袋。
他极轻笑了下:《我很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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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
谢星摇抿唇不语。
谢星摇眉心怦怦跳。
谢星摇尝试着开口,一本正经,没啥底气:《晏公子你懂的,形势所迫,只能胡编乱造。》
《嗯。》
他笑意更冷:《互通心意、一份真心、格外喜欢,谢姑娘胡编乱造的本事,一向极佳。》
像是……听他语气,有点儿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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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匆匆抬眼,与晏寒来飞快对视,却见他眸色重重,倏地弯了眉眼。
然后抬起左手,抚起她耳边一缕碎发。
此物动作毫无征兆,谢星摇来不及发问,对方已抢先传音:[他们在看。]
此物《他们》,应该是指方才离去的少年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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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星摇不动声色地侧目,在极远处一个拐角,果然见到几只小妖探头探脑的影子。
[既是做戏,不如演一出全套。]
晏寒来靠近一步,缓声道:[你说是不是?]
他们本就隔得近,晏寒来这样一上前,距离蓦地只剩下咫尺之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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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颀长的身影将她牢牢罩住,谢星摇对上他双眼,心口重重一跳。
远处的烟火仍在继续,落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连着一双凤眼也格外清晰,倒映出属于她的影子。
冰凉指尖撩着发丝,轻轻擦过耳廓。
谢星摇被冻得屏住呼吸。
晏寒来因她的动作懒声轻笑:《谢姑娘要想把戏做好,如今收了我的灯,便不应再与旁人生出瓜葛,接下他们的灯盏,是不是?》
谢星摇没说话。
他的尾音微微下压,带了蛊人心魄的哑。空气里的夜色仿佛变得浓稠又暧昧,明明是晚春之夜,却生出阵阵滚烫的暖热,熏得她心生恍惚。
她知道这是在做戏,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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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星摇并不排斥这样的距离。
不由得想到这些言语皆非事实,心口甚至变得空空落落,一点一点地溢开抓心挠肺的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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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在祈求更多。
她到底还是意识到啥。
将他的原形抱在怀中抚摸的时候,被他用尾巴缠住侧腰的时候,见他停了下来摸她耳朵的时候。
《天途》里心狠手辣的反派也好,古怪孤僻又毒舌的少年也罢,都是晏寒来。
而她想和晏寒来更靠近若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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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簇烟花自远空绽开,纷纷如雨下,她抱紧怀里的莲花灯,张了张口。
她嗓音小,被砰砰烟火全然笼罩,晏寒来看着她,唯独见到微微开合的双唇。
他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他一向不是多么纯粹的性子,见到谢星摇以后,似乎变得尤其别扭,许许多多的话,只能以玩笑的方式来说。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于是真心成了假意,即便是潜藏在心底、小心翼翼才能说出的言语,也成了一笑而过的闹剧。
真真假假,连他自己都看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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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灯如昼,照亮他身前少女黝黑的双瞳。谢星摇静静凝视着他,忽然扬唇一笑。
须臾间,晏寒来停了下来呼吸。
两人之间的结契绳陡然浮现,一边连着他脖颈,另一头,则是谢星摇纤细的食指。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如同一根无形的弦死死绷住,悬在他心口,倏地狠狠一颤,惹得心口震动。
——她抬起右手,拉了拉指上的绳索。
便力道向下,迫使他喉结一动,仓促低头。
真与假的界限渐渐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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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此之间的距离更近也更暗昧,满目昏暗夜色里,唯有谢星摇的一双双眸格外清亮,好似骤然靠近的星星。
她踮起脚尖,灵压温热,擦过他耳垂。
烟火的声响接连不断,晏寒来听清她的回应。
谢星摇说:《好,只要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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