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万万想不到。]
昙光正襟危坐,明面上抬手抿一口热茶,实则内心大受震撼,传音入密:[一二三四……整整四个穿越者,这难道是修真界穿越大团建?]
温泊雪叹气:[实不相瞒,在我们凌霄山小阳峰,还有位同是穿越者的大师兄。]
昙光看过原著,双目灵光乍现:[我知道,韩啸行嘛!很酷的那位冷面修罗!]
《能在客栈逢得志向相投之人,实乃幸事。》
倘若一贯传音,饭台面上会出现奇怪的冷场。谢星摇淡声笑笑,打破沉默:《不知二位姓甚名谁?》
昙光极快瞥过晏寒来,正色应答:《我姓谭,名光现。》
以晏寒来的修为,必然也知晓了他的真实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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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反派神色散漫,视线漫不经心落在他脸上,毫不掩饰其中讽刺意味,显然将他当作了某个背弃佛法、寻花问柳之徒,态度实在称不上好。
打不过,他忍。
昙光身侧的姑娘扬唇轻笑:《你们叫我锦绣就好。绣城里多是草木精怪,不像你们人族,在名姓上有那么多讲究。》
谢星摇点头:《锦绣姑娘生在绣城,应当知晓若干近日的怪事。》
《那是自然。》
锦绣道:《这事儿闹得大,绣城连夜发了通缉令。我和谭小师傅,就是在通缉令旁遇上的。》
昙光飞快补充:《锦绣姑娘是位捕快,我之所以邀请她来客栈,是为查明更多情报。》
《我听说绣城曾派人查过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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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梵吞下一口百花酥:《幕后凶手真有这么厉害,能让所有人都查不出丝毫线索么?》
《这也是无可奈何。》
锦绣姑娘撩起一丝颊边碎发,于指尖悠悠转圈:《我们皆是汲取天地灵气、无父无母无师无长的妖怪,绣城呢,就是我们的安乐窝。绣城里的精怪大多修为不高,只顾及时行乐就好——哪怕是历任城主,修为全都没超过金丹中阶。》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城主往往由一城之中最具威望的领袖担任,金丹中阶即使不弱,但顶多算个小城首领。绣城声名远扬,这样的修为着实很不相称。
谢星摇好奇:《没过金丹?绣城选拔城主,究竟是以何为标准?》
《看谁有金钱啰。》
锦绣扬眉:《或是比比谁最美——如今这任城主,就是大家一致推举的牡丹花妖,国色天香,最能服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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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服众》,一听就很不能服众。
温泊雪神色复杂:《不愧是精怪之乡,民风淳朴自由。》
《那是那是自然。》
锦绣斜倚椅背,得意一笑:《说回那件事,绣城经过多日调查,其实并不算毫无收获。据我们探访查证,近一月以来,城中共有四处地方出现过异常的灵力波动——城东周府、沈府,城南荒山,以及城北的林氏书院。》
谢星摇心下一动。
《可目前没甚进展,》月梵道,《你们没寻得线索?》
《不错。》
锦绣蹙眉:《我们在这四处地方仔仔细细探查过,却没找到任何足以定罪的证据。幕后凶手定在其中,官府却无能为力,只能叫他自在逍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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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着饮下一口热茶,现出不耐之色。
《既然已有怀疑对象,我们由此入手,细细排查便是。》
谢星摇同月梵交换一道视线:《我于绣城闲逛的时候,碰巧见过几张告示,声称近日人心惶惶,府中管家离开了绣城,欲要招徕几位管事之人。细细想来,发出告示的,好像正是——》
月梵:《想起来了,是沈府!》
她们二人一唱一和,配合得恰到好处,话音方落,识海中传来叮咚一响。
再看任务栏,赫然变改了字迹。
[当前任务:潜入沈府,接近沈惜霜。]
有原文剧情傍身,副本难度果真会大大减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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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途》明明白白写过,引发这次异事的幕后黑手,置身于沈府之中。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沈惜霜。
看似是温文尔雅的沈家小姐,实则早已被一只桃花妖取而代之。
桃花妖修习邪术,又在无意之间得到了遗落的仙骨,自此修为大增、残忍杀害沈家小姐并夺舍其身,伪装成真正的《沈惜霜》,生活在府邸中。
而城中无辜枉死之妖,皆是被她夺走魂魄、炼化成了己身修为。
在原文剧情里,一行人顺利通过考核,化名进入沈府。桃花妖看中温泊雪的澄澈神识,有意同他往来,被温泊雪察觉猫腻,于副本结局成功斩杀,将仙骨夺回。
沈府戒备森严,外墙设有法阵,阻隔了外人随意进出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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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要想接近沈惜霜,通过沈府考核是唯一的办法。
《我也见过告示,考核就在明日。》
谈及城里的案子,锦绣不似方才那般慵懒散漫,眉目间略有正色:《我身为捕快,不便前往。诸位若是有意,不妨去试上一遭。》
谢星摇:《没问题。》
*
一切进行得顺理成章,几人商讨完明日计划,很快以《养精蓄锐》为由互作告别,回到自己房间。
片刻之后,温泊雪屋内凑齐了四道人影。
《所以说,主角团里就晏寒来某个正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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昙光轻抚光头,若有所思:《不对,晏寒来是个反派卧底……主角团全被穿了?!》
《目前看来,的确如此。》
温泊雪道:《况且不止主角团,穿越者此时正修真界各处持续增长中。》
他们彼此介绍了自己穿越前的身份和绑定的游戏,听见无比熟悉的《合欢宗养鱼手册》,月梵又惊又喜,当即低呼出声。
《别别别,这玩意儿顶多图新鲜玩玩游戏,要是当真绑定在身上,简直是种折磨。》
昙光痛苦握拳:《你们尝试过兜兜转转辗转在四五个人之间、还不能被他们发现任何端倪吗?你们体验过两个攻略对象这时约你见面的尴尬吗?你们见过凌晨还在起草时间管理计划书时,窗边冉冉升起的太阳吗?》
他太懂了。
就算他的身份不是佛修,被这样一折腾,估计也得变成和现在如出一辙的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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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也就罢了。》
昙光叹气:《最重要的是有心理负担。我从前一次恋爱也没谈过,如今不得不变成鱼塘塘主,总觉着辜负了那些姑娘的喜欢,是个烂人渣男。》
谢星摇恍然大悟:《因此你和锦绣姑娘聊天的时候,才会把系统给出的台词用在点菜上。》
《少对她说暧昧的话,就能让关系尽量维持在正常区间。》
昙光面有颓色:《但如果好感度过低,会受到天雷惩罚,浑身上下被狠狠电上一遍。》
进退两难,惨不忍睹。
从羡慕到同情,月梵的表情变化只用了短短一瞬。
《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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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星摇道:《我们都说了自己穿越前的事,你之前是做什么的?》
昙光神色更苦:《普普通通网文写手。》
温泊雪:《难怪你对小说台词如此熟悉,原来是作家!》
《别别别,‘作家’实在抬举我了。》
昙光连连摆手,有些不好意思:《我就一小扑街,一年到头赚不了好几个钱,更何况不少读者只看免费盗版,我有时还得为房租发愁……总之没啥了不起,为生活秃头罢了。》
他说罢一顿,露出几分欢欣之色:《不过说起《合欢宗养鱼手册》,它即使坑,但在此物副本里,或许能帮我们若干忙。》
月梵不愧为养鱼手册忠实粉丝,闻言眸光一闪:《啥?》
《我天生佛相,倘若进入沈府,很可能会被察觉真实身份,明日需得由你们进行考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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昙光笑笑:《我方才想了想,可巧,沈府中一位负责考核的掌事,正是我这几天的攻略对象。》
月梵当即明白他的用意,轻抚掌心:《有机可乘!》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的确如此。》
昙光道:《时间紧迫,待得明日早晨,我会将她约出来见面。听说沈府考核极难,咱们走走后门,问题应该不大。不过——》
他一顿:《我明早还约了另某个小和尚见面——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全是系统任务,而且他是个十五六岁的小朋友,我们只是探讨佛法的纯洁友谊关系!总而言之,一个人不可能这时出现在两个地方,为了不露出破绽,我需要你们帮我某个小忙。》
谢星摇右眼皮略微跳了跳:《什么忙?》
昙光嘿嘿一笑:《放心。这个计划听起来或许有点儿扯,但凭我这么多次出神入化的时间管理,必不可能翻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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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
沈府掌事名为采朱,是个面貌姣好的梅花妖。
谢星摇早早来到约定的糖水铺,先行找了个角落坐下,目光轻瞥,看一眼身侧坐着的《昙光》。
准确来说,这并非昙光本人,而是一个复制了他相貌体态与气息的纸人。修真界术法千千万万,用纸人造出以假乱真的傀儡,对他们来说不算难事。
她不动声色,低头望向掌心。
与纸人一样,谢星摇掌心上,同样贴了一张符纸。
《你到糖水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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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子昙光的嗓音于符纸传出,似是长舒一口气,显出势在必得的惬意:《我也到和另一个小和尚约定的茶楼了。距离约定好的时间还有一盏茶,趁他尚未出现,我们速战速决,尽快摆平采朱。》
时间管理达人,统筹学一定是满分。
谢星摇乖乖应声,目光扫过纸人身后的黄色符纸。
这是傀儡符。
纸人与昙光彼此相通,只需双双贴上一张傀儡符,就能让二者动作同步——
亦即是说,昙光虽然远在茶楼,却能通过谢星摇手里的传音符听见采朱嗓音、心领神会糖水铺子里发生的事情,再经由傀儡符,利用纸人同她沟通交流。
如此一来,既能让他们成功走完后门,又不必忧心茶楼的约定迟到,让他被系统惩罚。
至于谢星摇,明面上伪装成了他的妹妹,实则需要掌控糖水铺局势,避免发生难以预料的不可控事件,并在采朱离去之后,将纸人回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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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操作猛如虎,真牛。
《一定没问题的!》
另一边,昙光已然于茶楼落座,踌躇满志:《采朱对我的好感度到了七十,只要我诚心拜托,她定会——》
他的话说到一半,尽数卡在喉咙。
毫无征兆,猝不及防,茶楼正门外,飘然出现一抹似曾相识的浅白色人影。
当人影抬眸,目光恰恰同他相对。
糟糕。不好。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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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和他约在茶楼的小和尚,竟然提前一盏茶到了?
这个变故完完全全超出他预料,昙光努力扯动嘴角:《你……你怎样来了?》
《昙光前辈!》
亲眼见到鼎鼎大名的佛门资质第一人,小和尚目露崇拜:《我等不及同您探讨佛法,便提早出门了。》
恰是同时,传音符中响起一道冷然女音:《怎样,我不该来?》
昙光:草。
——采朱也到糖水铺了!!!
昙光忙不迭改口:《不不不,没说你。能同你见面,我也挺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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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人应该如出一辙传达了他的意思。
传音符绝不能被跟前的小和尚发现,他努力维持面上笑意,将符纸揉成一团捏在手心,指指对面的木桌:《既然来了,坐。》
冷静,深呼吸,一定没问题。
采朱和小和尚出现的时间刚好一致,他或许行利用这一点,用相同的话术,这时搞定两个人。
《听闻昙光前辈来此,我高兴了一整个晚上——前辈一贯是我学习的榜样。》
小和尚乖乖坐下:《前辈为何来了绣城,这几日有何打算?》
很好,他的小粉丝很让人省心。
昙光面露微笑,凝神于手心里的传音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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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方才因为听小和尚讲话,稍稍走了一会儿神,没听见符咒里的声响,不知怎样,另一边的采朱似是生了气,语气极冷:《今日找我来,究竟所为何事?》
虽然想不心领神会前因后果……但好在和小和尚的问题对上了。
昙光稳下心神:《实不相瞒,我之因此前来绣城,是为彻查城中近日的魇术。》
《魇术!》
小和尚陡然挺直脊背:《是许许多多精怪离奇身亡的那件事吗?此事诡谲万分,前辈务必要小心!》
昙光:《多谢。》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另一边的采朱也问了句《你还好吗》,昙光笑笑,循声作答:《有你这份心意在,我定不会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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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得温和有礼,言语间尽是亲切笑意,小和尚果真露出欣慰之色,想必采朱亦是如此。
可话音方落。
又是一次毫无征兆猝不及防,于他识海内的游戏界面里,轰然响起一道冰冷嗡鸣——
是攻略对象好感度骤降、即将降下天雷惩罚的提示音。
……这什么情况?
昙光摸不着头脑,匆匆打开好感界面,神识掠过采朱,蓦地僵住。
原本七十的好感度,莫名其妙变成了四十五,远远低于及格线。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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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他当没怎么说错话吧?糖水铺子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昙光前辈,你怎样了?》
天雷落于识海,引得昙光一阵战栗,为避免怀疑,强行勾出一抹笑意:《没事,我没事。》
小和尚觉察不对,关切蹙眉:《等等……前辈,你袖口好像沾了啥东西。》
袖口的东西。
天雷余威未退,昙光咬牙低头,见到那张操控纸人的傀儡符。
好感度仍在不停了下来降下降,糖水铺子里的局面显而易见失了控,纸人不能再用,这玩意儿务必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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昙光勉强扬起唇边,费力抬起右手。
《前辈,我来帮您!》
小和尚热心肠,见他似是身有不适,倏然凑上前来,一把揭下傀儡符。
《这是……》
傀儡符上印有傀儡主人的大致轮廓,小和尚年纪不大,认不出这符咒的用途,见到纸上圆溜溜的光头,朗然扬出一个笑脸:《谁画的大西瓜!》
昙光:……
西瓜就西瓜吧。
傀儡符已被揭下,很快就会失去效用,糖水铺那边当也能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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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边,糖水铺。
采朱踩着点进入铺子,谢星摇小心翼翼藏好传音符,向她礼貌一笑。
一切准备就绪,问题不大。
《你就是采朱姑娘吧?我是——》
她一句话没说完,身侧的昙光纸人浑身一震,不敢置信般死死盯住采朱:《你……你怎么来了!》
采朱:……?
谢星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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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情况。
这种表情这种语气……为啥活像一个在外拈花惹草、被妻子抓包的渣男?
采朱蹙眉:《怎么,我不该来?》
谢星摇心觉不妙,赶忙解释:《采朱姑娘别误会,我是他妹妹,方才无意中路过糖水铺。他这句话并非针对你,而是在问我为何来了。》
《不不不,没说你!》
纸人紧接她的话茬,一本正经:《能同你见面,我也挺高兴。》
谢星摇:……?
啊?不是?啥剧情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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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一共三个人,既然《不该来》的不是她……不就摆明了在针对采朱姑娘吗?
再看采朱,面色已黑沉如墨。
待她回神,身侧的纸人已轻扯嘴角,目光直直盯住采朱:《既然来了,坐。》
——你这笑容也太勉强了吧!好不情愿,好皮笑肉不笑啊!!!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昙光话里的冷淡快要溢出喉咙,采朱表情更冷:《今日找我来,究竟所为何事?》
纸人颔首轻笑,终于显出些许佛门弟子应有的神态:《实不相瞒,我之因此前来绣城,是为彻查城中近日的魇术。》
听他提及魇术,采朱姑娘神色略有缓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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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总算渐渐入了正轨,谢星摇暗暗松一口气,与此这时,听见身侧一道惊呼。
《啊呀!》
循声望去,端着木碗的陌生食客面露惊惶,手中本应盛满糖水的木碗空空荡荡,显然是脚下一滑,打翻了碗中糖水。
目光再往下,几滴清水滴滴答答,顺着木碗边沿徐徐下滑,顺势落在了……
纸人身上。
在陌生食客的连声道歉里,在采朱目眦欲裂的瞳孔地震中,在满身湿漉漉的红枣汤圆下。
昙光岿然不动、置若罔闻,仍是青松般笔直而坐,面上满是佛性微笑。
远在茶楼的昙光本人见不到此地景象,很难做出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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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星摇默不作声,右手悄悄往上,捂住自己小半张脸。
食客慌乱不已:《对、抱歉小师傅!》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纸人不语,似是在凝神听某人说话,平静微笑。
采朱试探性开口,目光中隐有惊恐:《你还好吧?》
纸人双目无神,平静微笑,微笑。
《抱歉,我哥他有点……脑子不清楚。》
谢星摇拿出手帕,擦拭他肩头,尝试给出暗示:《没事吧你?糖水全落脑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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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
纸人终于有了反应:《有你这份心意在,我定不会有事。》
……这是你当对采朱说的台词啊!
情节飞奔如野马,她脑子里一片乱麻。
谢星摇佯装镇定再度坐好,不知应当作何解释,沉默间,听见采朱倒吸了一口冷气——
但见端正坐于角落的纸人,忽然微翻白眼,开始了极为诡异的面部抽搐。
她业已不想去思考,茶楼那边,究竟发生了啥。
谢星摇精疲力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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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星摇搞不清楚状况,大脑放空。
这是什么丧心病狂的海王翻车实录。
纸人好似浑身通电,自嘴角开始,一点点蔓延开肌肉扭曲的弧度。
谢星摇眼睁睁凝视着他通体颤动,一抽一抽,莫名咧嘴低笑几下,口中囫囵出声:《没事,我没事……》
采朱深感晦气,已随后退好几步。
《你……哥哥。》
她斟酌好一会儿用词:《可能不大对劲。要不今日咱们先行分开,如何?》
采朱自口袋掏出一张画片:《不对,今后也别再见了。他曾说想要我的一张画像,我今日带来了,就当分别礼物吧。劳烦你替我转告他,有病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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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星摇垂眸,看向被她放在台面上的画像。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这张小像极为简略,可采朱生得秀美,哪怕只用简单几笔,也能叫人心生喜爱。
事情当到此结束,不能更糟。
谢星摇保持微笑,正欲开口,身旁却又响起一道惊呼。
《嚯。》
纸人昙光天真粲然,宛若孩童,双目直直望向采朱画像,咧嘴一笑:《这谁画的大西瓜!》
谢星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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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蛋了吧他们的考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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