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有安排么?》
次日清晨,街角的粥店里,陈望一面吃着包子一面问道对面坐着的酒德麻衣。
苏恩曦在天还没亮的时候就坐飞机去了多伦多。
《没有,这几天老板都没有下达啥命令。》,酒德麻衣懒懒地出声:《倒是欧洲那边有几个舞会邀请我去参加,我现在还在考虑要不要去。》
陈望咬了一口包子,又道:《有没有在澳洲的舞会?倘若有的话不如考虑去一下?》
《我看看。》,酒德麻衣翻出黑色的IPHONE4在上面划拉了几下,看起来像是在找备忘录之类的东西。
《倒是也有一个在墨尔本的酒会,但说实话澳洲那地方太偏僻了,我有些不太想去。》,瞬间后,酒德麻衣放下手机。
陈望微微踌躇了一下,最终还是开口邀请:《不如一起去一趟?我也从猎人市场上接了某个单子,要跑一趟澳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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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鬼,你在那地方接啥单子?你很缺钱吗?》,酒德麻衣皱起了眉头,显然,她对猎人市场并没有啥好印象。
陈望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捣鼓了几下,随后亮屏递给了酒德麻衣:《有人在市场上发帖,是和龙族有关的消息,我昨晚私信了那家伙,必须得去一趟澳洲。》
酒德麻衣拿过陈望的移动电话看了一眼,表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一般来说,保守与龙族有关的秘密已经成了混血种之间的共识,可现在居然有人明目张胆地在猎人市场上发布这样的帖子。
《你有没有考虑过这是一个在钓鱼的帖子?》,酒德麻衣将手机还给陈望:《一般来说,次代种那样尊贵的生物苏醒的话,起码会引发若干灾难性的现象,就算有人帮忙掩饰的话,新闻上应该也会报导若干与‘地震’、‘火灾’、‘海啸’有关的信息的。》
《倒是也有考虑过。》,陈望终于将一屉包子吃完,他擦了擦嘴:《只是倘若他说的是真的怎么办?目前秘党还没有发现任何一例和‘天空与风之王’有关的龙血后裔。》
《不》,酒德麻衣摇了摇头,她看着陈望的双眸,认真地说道:《其实是有的,只只不过你不知道而已。》
《什么意思?》,陈望的眉头微微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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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卡塞尔学院是《A》级的学生,这个等级不仅代表着血统的强度,更代表着权限。
以他的权限几乎已经解锁了学院中所有的档案,可那些档案中没有任何与《天空与风之王》那位尊贵的初代种有关的。
《你明白‘哀悼之日’么?》,酒德麻衣追问道。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说实话国内有很多哀悼日,但我不明白你说的是哪一天。》,陈望挠了挠头,感觉这个话题开始的有些突然。
《人类的哀悼日有许多,但是在卡塞尔学院,或者说秘党中,哀悼之日是一个专有的名词,它指的是1900年的某某个夜晚,秘党里的人将其称为‘夏之哀悼’。》
酒德麻衣双手托腮,眼中一片深沉:《现在还活着的人,除了昂热以外,没有任何人明白在那天夜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据秘党那帮家伙事后分析现场残余痕迹的结果显示,在梅涅克的庄园,很可能发生了一起恐怖的事件。》
《原来1900年就已经有恐怖袭击了么?》,陈望刚说出这句话就后悔了,因他骤然反映过来,方才酒德麻衣的话里提到了《梅涅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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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19世纪末时是秘党新一代的领袖人物,卡塞尔家族的长子,秘党狮心会的创始人,有史以来最出色的屠龙者之一,卡塞尔学院就是以他的名字命名的。
更重要的是,他与其他7个秘党新一代成员创立了狮心会,梅涅克是狮心会初代会长,如果跨越时代来讲的话,陈望还算得上是梅涅克的继承者。
《不是恐怖袭击。》,酒德麻衣重重地吸了一口气:《是两个神级言灵的对轰,老板曾经和我们讲过,一方是‘莱茵’,另一方是‘尘息风蛇’,‘尘息风蛇’就是天空与风之王的言灵。》
陈望的脸色变得怪异起来:《那么莱茵...》
《对。》,酒德麻衣点头:《梅涅克·卡塞尔,他委实是混血种中当之无愧的领袖,在龙族入侵的最后关头,他开启了‘封神之路’,强行纯化了自己的血统,与那位尊贵的初代种同归于尽。》
陈望短暂地沉默了一会儿,对于任何一位因为屠龙事业所牺牲的前辈,他都会保持足够的尊重。
《夏之哀悼事件中,最为反常的事情就是龙族表现出跟人类相近的行为模式,它们使用谋略,发动了类似军事突击的夜袭,这完全不符合龙族的行为模式……》,酒德麻衣继续说道:《而主持那次行动的正是‘上空与风之王’,所以这次倘若你真的想要去往澳洲的话,我建议你小心为上,起码不要孤军奋战。》
《我心领神会了。》,陈望从桌子前站了起来,掏出移动电话:《我联系一下昂热校长试试,按你所说的,如果是这样的情况,我觉着校长一定会很感兴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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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酒德麻衣没再说话,她以某个慵懒的姿势依靠在了背后的墙上,凝视着面前正在等待电话接通的陈望与他身后方那张桌子上此时正喝粥的人,她骤然有了一种不太真实的感觉。
好像自从遇见这个家伙以后,自己吃饭的档次正在不断地降低。
《见过,我是昂热。》,电话接通,那头传来了校长低沉的声音。
《昂热校长,早晨好,我是陈望。》
陈望微微犹豫了一下,觉着还是开门见山比较好:《在‘猎人市场’的网站上,有人挂出了对‘上空与风之王’族裔的悬赏。》
在他说完以后,电话那头是甚是长久的沉默,以及一个逐渐变得粗重起来的呼吸声。
《校长?》,陈望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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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网址发给我。》,昂热即刻回答。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嗓音显得有些嘶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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