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又某个可怜的女人
不是淹在水里吗？怎么会有石子嵌进了皮肤里？仔细一看，更像是人为的，一时不得其解，二婶只得转身，找到一根细细的小棍子……
《孩子，忍着点，会有点疼。》帮着把女孩额头处的小石子，一颗一颗，小心地剔了出来，昏睡中的女孩，不时皱着眉头，咧了咧嘴。
《涂……》二婶一转身，红英右手三根手指间，多了一小撮黑色的锅灰。
《可是，这会留下痕迹的呀！》二婶当然懂她的意思，她的目光不由有些迟疑，然而看着朝气女孩流血的额角，只得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唉，目前也只能用此物办法了。》
小心而谨慎地将锅底灰，涂抹在女孩的额头……
喝了姜汤，女孩沉沉睡在床上，向红英一直守在旁边，她的眼光越来越温柔。
《表嫂，我回家去用先前的肉汤，给你们熬点粥来，见过好凝视着她。》二婶起身，提着原本一贯扔在墙边的饭桶，走出了温暖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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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开……》片刻之后，床上的女孩，双眼睁开一条缝，无力而茫然，她抬手摸了摸头，头好沉。
眼前的视线渐渐清晰，一名长相憨厚，目光有些呆滞的妇人，正惊喜地凝视着自己。
妇人头发蓬乱，鼻子有点歪，嘴角也有点斜，还流着痰水，脖子上还挂着几条，带着红色的血痕。
《醒，醒来了。》她想要讲话的嘴，努力张开，可吐出的字，却不是很清晰。
《你，你是谁？我，我怎样在这儿？》惊得赶紧坐了起来，女孩的后背，退到了后面冰凉的泥墙，一双睁大的眼睛，颇有些惊恐地望着妇人。
《孩，孩子，水……》说话很费力，舌头捋不直，向红英急得直跺脚，她用沾着污垢的双手，拍打着自己的大腿，却不敢靠得更近。
蓬头垢面，眼神呆滞，再加上举止异常，这妇人就是某个疯子嘛。
《你，你走开。》她如此这般模样，吓得床上的女孩，更加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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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了。》就在这时，二婶手上提着准备好的热粥，推门而入，望见眼前的情形，她赶紧伸手把向红英拽到一旁，上前说道，《姑娘，你可知道你的命，还是她救上来的呢。》
《啥？》眼前这妇女干净利落，目光坚定，她看上去很正常，她没必要骗自己。
《我说你的命，都是她救赶了回来的，你不应该怕她，她只是个苦命的女人。》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原来，是你。》女孩回过神，长吁了一口气。转向向红英的目光，有了愧疚之情，她挪动双脚，把身子从墙角移了出来，小心地把手伸向向红英，《对不起，我，我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见女孩不再怕自己，红英很开心，她小心地坐在旁边，眼睛看着女孩，嘴里一个劲地念叨，《女，女儿。》
《对，你女儿，》二婶在一旁用碗装粥，顺口追问道，《姑娘你叫啥名字？怎样会在河里？》
《我，我，》女孩皱了皱眉，双手抱着自己的头，痛苦地抬起眼睛，茫然地凝视着二婶，《我，我不知道我是谁，我记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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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又某个可怜的女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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