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修罗场
暮色四合,天光渐暗。
天空中像是有人扯了一张黑色的幕布,黑暗迅速且肆意的蔓延至每某个角落。
平日里总是挤满了小情侣的操场也因这场大雨而变得空无一人,只有一辆摩托车飞驰而过,很快就消失在转角不见踪影。
法斯莉娅被封廷寒的随从一左一右架着胳膊往东区实验室那边拖,宛如一条失去了斗志的死狗。她连求饶都不敢开口,只是悔不当初,应该早点听信赫连月笙的话,不要针对巫泠鸢。
李秘书撑着一把黑色的打伞站在上将身侧,还是不可避免的让雨水打湿了上将的军大氅。
法斯莉娅摸了摸脖子上的脑袋,生怕下一刻就会掉在地上,用仅剩的语气说:《我、我们给她准备了吃的和毛毯……》
李秘书回头给了法斯莉娅一个眼神,大意是《你可闭嘴吧,再多说某个字当心不知道怎么死的》。
要不是看在法斯莉娅父亲的份上,上将不会到现在还没收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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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斯莉娅吓得抿住双唇,觉着自己估计到死都想不明白,为啥上将放着赫连月笙那么优秀的女孩子不要,偏要在意巫泠鸢那个土包子狐狸精。
从美容院到东区实验室有十分钟的路程,封廷寒从没觉得极为钟如此漫长。
根据前几日得出的经验,他此时就算和巫泠鸢隔着几十公里的距离,也该断断续续听到她的心声,可偏偏就是寂静得很,啥碎碎念都没有。
他怀疑巫泠鸢出事了。
倘若巫泠鸢出事了——封廷寒回眸扫了法斯莉娅一眼,那眼神跟看死人没什么区别。
《开门。》封廷寒冷声道。
李桂芬颤抖着摸出一把钥匙。
李秘书直接夺过去,刚想把钥匙插l进锁头,突然惊愕的发现,《门锁是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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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斯莉娅也懵了,《不可能啊,我用的是多重防盗锁……》
她话音未落,就听到《砰》的一声巨响,只见封廷寒直接一脚踹开了房门。
法斯莉娅吓得双手抱头,忍不住想,那一脚要是踹在自己的身上,估计能把她踹成粉碎性骨折。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太可怕了!
法斯莉娅病急乱投医,一头扎进李秘书怀里。
李秘书:……也不敢动。
漆黑的实验室里伸手不见五指,封廷寒刚走进去就看到了唯一的一丝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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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白色的灯光照亮了巫泠鸢苍白的小脸,封廷寒望见她并无大碍,刚松了一口气,就发现,她正坐在另某个男人的怀里!!
那男人不是别人,正是不久前他才深入了解过的——苏宥谦!
苏宥谦只穿着一件白衬衣,他的风衣裹在了巫泠鸢的身上。谁都不明白那风衣之下是怎样的风景,封廷寒只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涌到了拳头上。
李秘书一进来就看到苏宥谦抱着巫泠鸢,还是暧l昧至极的公主抱。
下意识看了一眼上将,好家伙,这是要一拳打死情敌的意思?
巫泠鸢原本正在拒绝苏宥谦的公主抱,被踹门的嗓音吓得忘了反抗,这才给了苏宥谦可乘之机。莫名其妙被人打横抱起,巫泠鸢的手还撑在苏宥谦的胸前处。这个拒绝的动作在封廷寒看来,就是欲拒还迎!
他站在黑暗里,目光好似深渊。
可惜他没有打光,乌漆墨黑的,巫泠鸢根本看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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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压着嗓音对苏宥谦说:《谦哥,先放我下来。》
听到女人脱口而出的那《哥》字,封廷寒的怒气值达到了最顶峰。
《巫泠鸢。》他强压着即将喷出来的怒火,语气竟比平时还要平静。
巫泠鸢听出封廷寒的嗓音,身体比大脑更快做出反应,直接从苏宥谦的怀里跳了下来。
苏宥谦的风衣掉在地板上,封廷寒终于看清了巫泠鸢的穿着。她还穿着早晨那件米白色的连衣裙,两条笔直修长的腿露在空气里,白得晃眼。
巫泠鸢捡起苏宥谦的风衣正准备还给他,封廷寒见了,深邃的瞳孔微微一缩,沉着嗓音,带着不容置喙的语气开口:《过来。》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巫泠鸢也不敢反抗,只在心里骂了一句——狗男人,以为自己唤宠物呢?老子的腿麻啦!
骂归骂,也不敢真站在原地甩脸子。巫泠鸢咬咬牙,一瘸一拐的朝封廷寒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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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廷寒再度听到熟悉的心声,竟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站那儿别动。》望见女人身残志坚的走姿,封廷寒冷漠出声。
巫泠鸢业已习惯了他说一出是一出,乖乖站在原地等他发病。
但见男人迈着沉稳的步伐朝她走来,在靠近她的那一刻,脱下了军大氅裹在她身上。
披风上有专属于男人的松木香气,沉着冷静,闻着能让人不由自主的放松下来。
她深深的吸了两口气,发现还有淡淡的柑橘调,很好闻,比苏宥谦的味道好闻多了。
巫泠鸢冷得发抖的身子骤然接触到披风里的温度,恍然间有种被狗男人温柔抱住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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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廷寒听到巫泠鸢内心的夸赞,怒气像戳破的泡泡一样烟消云散。他抢走巫泠鸢手中的风衣外套,丢还给苏宥谦。
苏宥谦走过来,也到底还是看清了封廷寒的脸。
两个高大的男人面面相觑,谁也没有开口说话,李秘书却不安得汗毛倒立,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高手对决?
就在气氛僵到极致时,巫泠鸢骤然伸手,轻轻地扯了一下巫泠鸢的袖子,《上将,你怎样来了?》
我不来?不来等着你和此物野男人孤男寡女干柴烈火吗?
封廷寒垮着一张俊脸,说出口的话却极为尊重巫泠鸢:《你要待在这儿还是跟我回家?》
只要巫泠鸢脑子没被门夹过,都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我想回家。》
她刚抬起脚准备往外走,突然脚下一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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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天旋地转后,她发现自己被封廷寒打横抱了起来。
可能是怕摔,她下意识抬起胳膊勾住了封廷寒的脖子,试图抢回自己支配双腿的权利,《我行自己走……》
《那刚刚他怎样会要抱你?》封廷寒凑在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嗓音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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