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放在银行里面怕出事儿,以后你就别放在银行里了。那些金钱,如果你想花也可以花一点儿,只要不超过我给你那些钱的20%就行了。》
《听这意思,50万里面的20%,也就是10万块钱,你行自由支配。》
《就是这个意思。我听他的话里,没有把金钱要回去的想法。于是,赶快跟他解释说,我并不是想花这些钱,只是怕查出来出事儿。》
《他怎么回答你的?》
《他说,你只要别乱花金钱,让人看出你收入和支出上差距太大,被举报了,就不会出啥问题。另外,那些钱你也别都存在你个人银行卡里,那样迟早会让人家看出问题的,你要找个保险的地方放好了,那样就不会查到你头上的。》
《以后,你就照他说的做了?》
《其实,在那笔钱达到十万以后,我就再没往银行里存,都是放在我家的书房里的。当时,一方面是考虑银行卡里的争太多,容易被查出来出事,另一方面是怕杨春燕发现,说我存私房钱,跟我闹起来,引起不必要的事端。当时,我听了他那些话,明白这些钱是还不回去了,倘若硬要退回去,肯定惹他不高兴,也就没再说啥。》
《你们的关系真奇怪!一般情况下,都是下属给上级送金钱,还没见过上级给下属送的。只不过,从现在的情况看,我觉得他这么做,是个聪明之举。现在,他自己即使进去了,但却把这笔金钱留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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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是不是又给你金钱了?》
《给了,而且数目也比过去加大了,一次给成了10万块,这样又过了一年左右,那些金钱就变成了100多万。又过了一年多,那些金钱就变成了300多万。最初,我把那些金钱藏在我们家过去住的平房里。后来平房要拆迁,就买了一个楼房,专门用来放那些金钱。随着那些钱越来越多,我的职务也由副科级升到了正科级,又升到了副处级。当我的职务升到正处级的时候,那些金钱就变成1000多万。》
《听你这么说,见过像成了邢志坚的一个存金钱罐。》
《你说的很对,我就是他的一个存金钱罐!》
《现在,这些金钱还在你手里?》
《在。这些金钱在我手里就是某个定时炸弹。因此我想请你帮忙,把那些金钱转移出去,暂时由你来保管。那些钱他交给我的时候都没有留下凭据。将来就算他供出了我,人家来调查的时候,只要我不承认,他们也找不出那些金钱,我就不会出事儿。》
《在你身上,除了这个事儿,再没有其他把柄了吗?》
《没有了。就因为我帮邢志坚保管着钱,所以他才一贯帮我升职。我手里拿着他这么多钱,自己又可以使用,我也就没必要担着风险去收别人找我帮忙送过来的金钱。这样,才在外面得了一个清廉的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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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我没看错你!》
《你是不是一贯以为我也是个贪官?》
《是了。现在看来,你是一个好官。》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说我是好官,我听着有点儿讽刺啊!》
《这话怎么说?》
《因为,我能成了你嘴里的好官,还得感谢邢志坚呢!要不是他把这么大一笔钱放在我这儿,让我不缺钱花,说不定我也会忍不住收别人的金钱呢!要不是我的职务一直都能得到他的提携,说不定我也跟别人一样,每天挖空心思想着怎样跑官呢!要跑官,就得拉关系,要拉关系,就要用钱。你想,我不就得去贪呀!》
《听你这么说,也是啊!看来,你这个好官,还真是他那贪官给塑造起来的。为了对得起他这份苦心,你是得把那笔钱给藏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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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藏好不行啊!这么一大笔金钱在我手里被发现,我是跳到黄河里也说洗不清的!何况,我还花了若干。我花的虽然不多,但毕竟也是花了的。如今,除了你,我再没有行信任的人了,因此我想让你帮我保存这笔金钱,你看行吗?就算我求求你,帮哥这个忙,好不好?》马祥瑞身体前倾,瞪大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何娜的脸。
《看来,你是想把我变成你的存金钱罐儿呀!真是明师出高徒!你那个邢师傅没白教你这个马徒弟!》何娜也笑眯眯的望着马祥瑞的双眸。
《你又跟我开玩笑!邢志坚当初让我帮他存金钱,是蓄意所为;我现在是迫不得已。》
《我怎样觉得没啥区别呀!都是为了自己的一已私利,不惜拉别人下水。我要是此日答应了你,从此以后,我跟你就成了一样的人了!我们两个人就成了一根绳子上拴着的两只蚂蚱,将来一旦出了事儿,跑不了你,也蹦不了我。》
《你放心,这件事只有你知我知,天知地知,再没有别的人知道。将来就是我出了事儿,我也绝不会把你说出去!何况,你拿走这些,咱们之间,既没有文字上的证据,也没有任何录音录像,你有什么好怕的。》
《你跟邢志坚之间有这些文字上的证据跟录音录像吗?》
《我没发现,不过,他这是蓄意行为,又是分好多次移交给我的,我很难保证他没有私自录下了音,或者录下了像。他跟我的关系,毕竟是两个男人之间的关系,靠的是一种互相利用的利益关系来维系的,他不可能全部的信任我,因此我才不放心。这跟咱俩的关系不一样,咱俩是有感情基础的,何况,你现在肚子里还怀了我们的孩子。》
《那么,这些钱,是不是行算作是你送给情人和孩子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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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算就算,这是放那些金钱的地址和钥匙,希望你尽快把那些钱转出去,越快越好。你自己实在没地方放,可以用那些金钱,买某个房,随后把钱倒腾过去。》
何娜接过钥匙和那张写着地址的纸条,放进自己的包里,语气肯定的说:《你放心,我尽快帮你办完这件事儿。》
吃完饭,何娜与马祥瑞一如往常地到卧室那张大床上相拥着,以解多日没见的相思之苦,……然后,就开始说话。
《真不明白以后还能这样抱着你,爱你多少次!》马祥瑞这样感叹道。
《你还在纠结那事儿呀?》何娜依在马祥瑞的身上,《我觉得不会牵连到你的!》
《话是这么说,可是自从出了那事儿,这段儿时间以来,一贯搞得我寝食不安。》
《那事儿最早是怎么被查出来的?
《都是杨启明那在沙梁县当副县长的外甥,作风不检点,惹出来的事儿!》马祥瑞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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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我说说,究竟咋回事儿?》何娜又把身体向马祥瑞依了依,兴趣浓厚地望着他的眼睛。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马祥瑞就把他明白的情况跟何娜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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