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自己提出把宫人的家眷们接入京,橘白竟然是如此反应,蓝月儿面上不显,只是心中仍是多了几分计较。
会不会那个人真的是橘白。蓝月儿并不想在这儿猜忌跟着自己好些年的人,但现在情况又不得不让她乱想。
和蓝月儿之前设想好的一样,回去了之后,蓝月儿就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南归。南归没有啥异议,旋即就开始着手准备了起来。
在这些宫人进宫之前,他们的祖籍就业已记录在案了。不过这么些年过去,有些人的家眷早业已搬了家,而记录的地方暂时还没有更改。为了更加明确若干,南归还专门去一一询问过了这些人。
得知这一次与家人得以相见的机会是蓝月儿格外开恩之后,众人都表现的异常高兴。见她们激动不已,南归让想要给家里写信的人把信交到她手上,到时候行一并送过去。顺便也是让他们的家眷安心地来到京城。
这些事情全部都是南归和陆岭两个人在安排,蓝月儿不用操心什么,只需要适时地派出些人手就行了。
这天南归安排好了外面的事情,回来之后告诉了蓝月儿自己这些日子的发现。
《娘娘,我觉着这几天橘白有些心不在焉。从娘娘下令的那天开始,我已经好几次发现她魂不守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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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是蓝月儿下令的当天,南归走出房门之后就发现橘白站在原地发呆。她随口问了一句,橘白却没有什么反应,南归微微提高了声音叫了她一声,橘白才好像猛然被惊醒似的,慌慌张张的答应了一句。第二次是在中午吃饭的时候,那天是小满伺候蓝月儿的,南归在外办事,赶了回来就见橘白心情很不好地戳着碗里的米粒,食不下咽的样子。
最后一次就是今天了。南归和橘白一起走着,橘白也不明白在想啥,转弯的时候差点就要撞到旁边的花丛里去了。这业已是他们每天要走无数遍的路了,她还是这么心不在焉的,南归不怀疑也不可能。
讲完了自己发现的不对劲地方,蓝月儿也同有所感的点了点头。《其实第一天下午我就发现了她的不对劲。她不仅不高兴,反而有些担心的样子。》
但蓝月儿还是说,《但也不能就这样认定是她,还得再看看。》
南归答应了一声。
现在即使不能肯定,但两个人心中业已有了大致的猜想,应该差不多就是橘白了。
秉承着自己是在协助陆岭,陆岭也有知情权的原则,南归也把自己的发现告诉了他。虽然她没有明确表明自己几乎业已肯定是橘白,但话里话外,业已比较明显了。
陆岭细细听完了南归的讲述,没肯定也没有否定,而是突然问了一句,《娘娘因为这人身染重疾,又是什么时间开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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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蓝月儿身上出现那奇怪的花纹来算,差不多已经有两个多月了,南归如实的告诉了陆岭。
陆岭也不明白诅咒这件事,对他只道是御华宫里面有某个内鬼,与老王爷串通,害得蓝月儿患病,最近病情愈发严重,才不得不用这样的方法治疗。
陆岭说:《娘娘患病是在两个多月之前,在那个时候宫中业已有人被老王爷那边收买,而且业已开始为他做事。那待在娘娘身侧,日日与皇后娘娘亲近的人能安然无恙地呆了两个多月都没有露出一丝马脚,甚至到现在还岿然不动,又怎样会在听到让亲人来探亲的消息时,就如此慌乱无措?》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南归道:《你的意思是……》
陆岭点头,《是,我认为正因为橘白有那样的反应,这个内鬼才更加不可能是她。》
南归仔细想了想,委实,自从得到那消息之后,橘白的反应在一众欢欣雀跃的人中间确实太过反常了。一次情不自禁走神也就罢了,她业已恍惚好几天了。这么明显的异常,是个人都能发现。倘若她真的是那内鬼,早就应该暴露了。
但南归转念一想,忍不住说:《那会不会是橘白猜到了我们会这样反向想,所以才故意表现出慌乱的样子,好让我们认为内鬼不会如此慌张,从而排除自己的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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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岭听着听着,笑了起来。
南归也忍不住笑了一下,自己说出来之后,她才觉着想多了。陆岭如果不提醒的话,她第一个怀疑的肯定是橘白。这个时候把自己隐藏在众人之中,才是最保险的做法,任何突出自己的行为,都会让人加重怀疑。
第二天,南归就把昨天陆岭对自己说过的话,原封不动的告诉了蓝月儿。
蓝月儿听完之后,沉默了一会儿,《看来当时你推荐他去,委实是某个明智的做法。》
蓝月儿这话说的比较隐晦,但南归还是听出了其中的意思。也不知道怎么会,她心中突然涌起了一点点的不甘,《说不定这次是他想错了呢,没有真正查出来的时候,是他们三个其中的任何一个都有可能。》
蓝月儿却摇了摇头,《不,不是橘白。》
蓝月儿此时的语气业已十分肯定,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南归好奇的凝视着她,《现在啥都没有查出来,娘娘为何如此笃定?》
蓝月儿反问她,《你还记不记忆中橘白的家人对她怎样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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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归回忆了一番。因之前不知道自己还有家人在世,因此每两年能与家人相见的日子,南归就一直待在蓝月儿身侧。只只不过上两次蓝月儿打发南归跟着宫里面的人一起去,声称也要让她感受一下与家人团聚的氛围。即使不知道没有家人在那里等候,看着别人团圆能感受到啥氛围,但南归还是过去了。
她一边回忆着同时说道:《记忆中上上一次,橘白一贯和她的家人有说有笑,那一次她弟弟当是来了。上一次……应该只有她爹娘来,最后南归是哭着赶了回来的。》
见亲人的日子对于南归来说只只不过是能好好休息的一天而已,她也没那么多心情去关心别人是怎样团圆的,能记忆中这一点业已很不错了。倘若不是蓝月儿让她回忆,她指定是不会想起这些来的。
南归有点诧异的凝视着蓝月儿,《娘娘的意思是,南归和家人的关系不算好,所以才不想见他们的?》
《我可没那么说过。》蓝月儿即刻说道:《你不是说了吗,上上次橘白见完家人之后喜悦了好几天,这说明她与与家人的关系并不差。但上一次见面应该是闹了矛盾,因此才不欢而散。》
她看着南归,《你知道为啥吗?》
南归不解。几乎没有怎么和家人相处过的南归不明白究竟发生了啥事,以至于现在业已过了将近一年的时间,橘白看起来还是对和家人见面很是抵触的样子。
蓝月儿说,《我派人去打听了一下,南归的那个弟弟今年业已二十一了,在宫外是要娶亲的年纪。橘白家里的情况不好,小时候吃饱都很困难。好在这些年她在宫里当差,家中情况才稍好若干,但也仅仅是好若干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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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归表示心领神会,橘白一个人在宫中,就算得的月钱和赏赐不少,但她自己也是要开销的,剩下的金钱要养活一家子人,也只能让他们吃饱穿暖而已。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蓝月儿叹了一声,《橘白今年业已二十六了,再过上几年也到了出宫的年纪。她到了外面也是要嫁人的,到时候嫁妆必然少不了。就算不嫁人,也要给自己留足够的退路。》
那便是要给自己留银子。宫女出宫前倘若没有成亲的话,等到到了那年纪,想要再嫁人也不再容易。橘白肯定是明白这一点的。许多宫女会把自己的月银什么的全都攒下来,让自己后半生过得舒坦些。但橘白家中情况不一样,弟弟想要娶妻,彩礼必定是少不了。看来上一次见亲,她爹娘当向她提起了这件事。
《原来竟是如此,我真的不知道橘白家中有这样的难处。》南归低着头说。《她爹娘若是再开口要钱的话,是否太说不过去了。橘白这些年当没攒下多少金钱,再拿出来给弟弟娶妻,那根本剩不下什么了。》
蓝月儿点点头,《是啊,就是因这样她才如此烦心。》她看着南归,《这件事情橘白没有告诉别人,一直闷在自己心里,所以连你都不明白。》
说到了这个,南归倒是好奇了,《那娘娘又是如何得知的?》
肯定不可能是直接去问橘白。蓝月儿神秘一笑,还调皮地朝南归眨了几下双眸,《你不妨猜猜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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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归无奈的笑了,《娘娘,您这让我如何猜得出来?》
蓝月儿说,《好吧,不是我打听的,是我自己听到的。》
原来那天傍晚蓝月儿心血来潮想看星星。秋天上空中的星星不算亮,晚上的风还凉,蓝月儿明白无论谁都不会允许她在快要睡觉的时候出去,所以没带别人,自己偷偷摸摸溜达了隔壁的院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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