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浅认出来人,这是上官雄的心腹许风,上官雄做的那点坏事,有的没的,少不了此物人的影子。
素儿上前将箱子拿过来。
上官浅打开箱子,看着箱子里面的地契房契,还有厚厚一沓一万两一张的银票,将东西交给素儿:《素儿,这些东西往后你来打理。》
《是,小姐。》素儿抱紧箱子。
许风看到上官浅手下东西,心一松,这送来的东西,不怕上官浅收,就怕上官浅不收,只要收了,就好商量:《大小姐,老爷那病?》
《这颗药给他服下,病痛自然消失,但明日会复发,你且叫我爹爹抓紧时间,一个不少的把东西还回来,不然的话,时间一到,可是无力回天。》上官浅将某个瓶子丢给许风。
许风手忙脚乱接住,《多谢大小姐,奴才告退。》
急匆匆的来,急匆匆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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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浅看着上官雄让许风送来的东西,目中掠过一抹沉思,她娘去的急,嫁妆单子并未曾给她。
这嫁妆单子?
她娘当初十里红妆,带着泼天的嫁妆嫁给上官雄,那么多的东西不可能不去官府公证一下,留个万一,所以官府当会有他娘的嫁妆单子。
明日去寻一寻。
总归她娘的东西,她要全部要赶了回来,绝不便宜上官雄那个渣男渣爹以及上官婉瑜她们。
《折腾了一场,你们也都回去睡觉。》上官浅打了某个哈欠,挥手让蔷薇与素儿下去休息,自己也转身回屋内睡觉。
她这边有动静,如何能不惊动萧天夜?
萧天夜听着黑奎禀报,眉头轻蹙:《上官雄病了,还只能上官浅医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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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妃回门当日当做了什么,殿下带着皇妃赶了回来,上官雄便请了秘密请了回春堂的大夫入府,一刻钟之后,低调的走访了数家药铺,说是中了毒,可大夫们却诊断不出。》黑奎禀告。
萧天夜兴味挑眉:《哦?》
《上官雄言之灼灼自己中毒,但大夫诊断不出来,除此之外上官府的下人也有言,皇妃给上官雄吃了什么东西,讨厌其亡母的嫁妆。》黑奎说。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萧天夜目中流转过深思,手指一下一下轻轻敲击桌面。
《黑奎,你去通知顾大夫,让他看看上官雄是否中毒,若朕中毒,且先不必插手。》萧天夜沉思之后,黑瞳幽深一片下藏着暗沉的晦涩。
毒。
上官浅,你还有什么是他人所不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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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大早。
上官浅带着蔷薇素儿还有黄泰出门,一方面查看上官雄还回来的地契房契,发现这些店铺门可罗雀,冷呵了一声。
她知道上官雄不会老实,却没有想到他如此不老实。
《素儿,你家便是经商的,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财务主管,这些店铺往后都交给你打理,你看哪些人能用,不能用又不老实的都撵了。》上官浅对于偷奸耍滑,望见老板来害吊儿郎当的人全然没有半点好感,交代云素儿后,让黄泰留下劳保护云素儿,带着蔷薇去了官府。
拿出九皇子妃的身份,上官浅不费摧毁之力就见到了县令。
《下官京城县令方文德见过九皇子妃。》方文德一身官府神色刻板严肃,对着上官浅见礼。
上官浅明白这人不过是碍于九皇子妃的身份,也不寒暄,开门见山:《我今日前来,是想问一问县令大人,当年我母亲南柔瑾嫁给我父亲上官雄时,可有在官府登基过嫁妆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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