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氏怀孕三个月,胎相稳固,孕吐的症状也减轻了不少。
转眼已是七月……
暑气越发的重了。
明日,宣平侯就要伴驾,携家眷前往万世行宫。
不过这洛阳高官无数,家眷更是多,以他的品级,至多可带主仆十一人。
这也还算多的,其他非公侯之家,最多只能四五人。
宣平侯带了小厮两人,蒋氏带了孙嬷嬷以及碧霞,何氏带了王嬷嬷和春燕,方静带了方嬷嬷和芙蕖,这里业已十人。
令方静没想到的是,宣平侯竟然悄无声息的,把这最后某个随行的名额给了方锦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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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她某个奴仆也带不了,宣平侯只能把她和方静安排在一起,让方静照顾照顾自己的庶妹。
呵!
照顾……自然要照顾的。
薛灵香这段时间在北跨院,不是必要便躲在院子里不出来,一心一意只想抓住宣平侯的心。
宣平侯在夫人那边受了冷遇,心中苦闷,只得多去北跨院寻求慰藉了。
这便是男人的通病。
在心爱的女人那里受了冷落,遇着挫折,转头就去别的女人那里重振雄风。
薛姨娘温柔似水,柔情万种,比起娘亲,更懂得取悦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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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方静看来,这是妾室做派,但抵不住男人就是吃这套。
她做为女儿,不能随意评判爹爹这样做有啥不对。
男人三妻四妾很平常,只要不宠妾灭妻,谁也不能说啥。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经历过那么多伤害的方静暗暗发誓,将来她的夫君,身侧绝不能有别的女人。
通房、妾室通通都不能有。
倘若不是身心干净,她宁可不要。
也许旁人会觉着她此物想法离经叛道,匪夷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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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若是再让她面临前世那样,晋王府的混乱内宅,勾心斗角,她宁愿终身不嫁。
方锦月……
她既然那么喜欢晋王,那何不成全她呢?
上一世,她死前,方锦月到柴房故意诉说当年,薛灵香是怎么一步步把她害到众叛亲离的地步的。
她恨极了,即使喉咙被红碳烧哑,但牙齿还在。
趁着方锦月得意之际,她跳起来一口咬在她脸上,生生咬下一大块脸肉,嚼烂了吞进肚子里。
不过可惜,她没能亲眼看见被毁了容的松方锦月,是如何困在晋王府,被蹉跎至死。
死前能听到那毒妇凄厉的哭喊声,方静只觉得解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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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世,她倒是很愿意把这对虚伪恶毒的前世恩爱夫妻再组到一起。
她倒要看看,方锦月亲手挑的如意郎君,是否会让她如意?
她与前世的方静,下场又会有啥不同?
北跨院——
薛灵香此时正给方锦月收拾行李,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她偷偷往笼箱中塞了一个巴掌大小的陶罐。
《娘,这是什么?》
薛灵香狠了狠心:《这是娘用毒药喂过的蜈蚣,还是活的,这一路上去行宫,你找了机会,把蜈蚣放入夫人的马车中。若是没找到机会,那便等到了行宫,再把蜈蚣放进夫人房间。》
《活的蜈蚣?》方锦月眼中闪过一抹恶毒:《那夫人会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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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说过,只要夫人死了,那她就是宣平侯夫人。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那也就是说,她就不再是庶女,不像方静说的那样,是姨娘生的贱种。
《不会。》薛灵香以为女儿是害怕,解释道:《这蜈蚣体内是会导致人小产的伤身的毒药,只要放入夫人身侧,便会寻了鸡汤往里钻,夫人若是喝下,便会流产,况且从此以后不会再有子嗣。何氏那贱人屡次算计我,让我在你爹爹心里失宠,我不能让她这么便宜的死。》
她表情瞬间变得阴冷:《我一定要让她眼睁睁看着,她最在意的一切,被我一点点夺走,她的女儿……所有她舍不得的,我都要毁了。》
方能解她心中恨意。
方锦月也露出笑容来:《娘,你放心,我一定会让她付出代价。》
第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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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驾由公卿在前引导,大将军随车护卫,太仆驾车,属车八十一乘,另外备车千乘,护卫骑兵万余人。
从皇宫大门外开始,仪仗扈从,前拥后簇,车乘相衔,旌旗招展。
方静看着前后绵延不绝,望不到底的队伍,跪在清卫队脚下的百姓,不禁感叹,天子出行,果然奢华轰动。
宣平侯隶属公侯,官拜四品,属于前列队伍。
侯府大房和二房都没有来。
想来也是,大伯和二伯没啥杰出贡献,品级也不高,还不像爹爹那样得天子宠信。
这避暑之行,说到底还是看皇帝的意思。
他想带谁去就带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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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烈日当空——
方静与方锦月坐在同一辆马车里,四周摆满了冰盆,却也是杯水车薪,并不十分解暑。
方锦月热红着一张小脸:《姐姐,听说母亲马车上有爹爹特意命人制作的冰席,不如我们去母亲和的马车好不好?》
此行,男子骑马,女子坐马车,帝后二人自有龙辇凤驾,绝不会热着。
娘亲有孕,祖母年纪又大了,爹爹心疼,便高价制作了冰席,放在头前那辆马车。
其实马车很宽敞,只要让丫鬟们坐别的马车,方静和方锦月两个半大的孩子进去完全没问题。
只是……
方静以祖母年纪大了,需要专人伺候,还有娘亲有孕,身边断断不能缺了人照顾为由,拒绝与祖母、娘亲同乘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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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里,还是防着薛灵香母女的。
方锦月再不愿意,也不能死皮赖脸的留在第一辆马车,她再迟钝也能感觉着出来,老夫人与夫人都不喜她。
所以,她只能怂恿方静,希望她耐不住热,跟随行的宫人去说,要去祖母车驾上。
这样,她也能跟着去,顺便……把藏在袖子里的蜈蚣偷偷放进夫人的马车里。
方静看了她一眼就知道她打得什么主意,只挑眉瞟了她一眼,便悠哉悠哉的看起了书。
这点热算什么?
有在八月天被关在燥热逼仄的柴房,日日被开窗暴晒,夜夜被柴火烘烤那么热吗?
有被碳火烧哑喉咙,被白蚁啃食血肉那般难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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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过那些,又怎样还会觉得这摆满冰盆的马车里燥热难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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