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疑问:《就只是因为这个?》
因这个就怀疑我?
唐安南解释道:《当然也不止此物了。》唐安南向后更靠了靠,《如果是赶马车,手上的茧不会长在虎口,分明是常年握兵器所致,如果只是赶车的马夫,这茧应该生在食指,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尚书府的侍卫吧?或者说是最近才潜伏在尚书府里的鬼车刺客。》
见状,车夫骤然眼神狠戾:《你明白我?》
唐安南眼神示意他:《诺,小女不才,不久前见过跟你一样的纹身,我认得,这是鬼车,你就是鬼车刺客吧。》
车夫邪性一笑:《撒谎!鬼车?你见到鬼车刺客竟然还能活着回来,》话一说完,不等车夫有动作,唐安南先动手了,手里的铁钉随着自己的意念朝车夫而去。
车夫自然不会如此之蠢,反身将赶马车的马鞭扔下手,一撑便飞到车顶上去。
这动静。让里面的人惊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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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安南控制了铁钉飞回来。车夫也看到这一幕,心下觉得拔凉。
这大小姐,她怎样会如此功夫?
唐安南只说道:《我可没撒谎,我见到的就是鬼车刺客,名为红雀。》
这下车夫到底还是不淡定了:《你说红雀大人!》
闻言,唐安南大概对他有定位了。
车夫并未怀疑她为何能将铁钉收赶了回来,只是看着她的眼神默默觉着可怕。
如果她跟红雀大人交过手,自己手中的匕首跟她比起来,似乎有些不太好。
可她若是撒谎,那如何解释她认得鬼车刺客的刺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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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从红雀手里活着赶了回来的人,他可从未听说过。
这个唐安南,不简单!
唐安南道:《你是怎么加入鬼车当刺客,你又是怎样进的尚书府?!》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谁知车夫冷笑:《加入?我空有一身武功却沦为尚书府车夫,我如何能甘心,于是我递给了鬼车入会帖。如今,我日间是个车夫,夜里就是人人害怕的鬼车刺客。》
唐安南道:《你还是个吃里扒外的练家子,好啊,那如今我就替尚书大人清理门户。》
唐安南没有跟着他一起上马车上。
实在也不是她不愿的,主要是那马车顶上太过于狭小,倘若两个人上去必定会不好施展,若是自己腾空而飞,必定出乱子,如果只是这样,或许还有一战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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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夫道:《大小姐还是认命吧,你们回去了也只能是做利益的替死鬼,倒不如如今死在这里,也省得我替你血溅当场。》
车夫临死还在狡辩。
唐安南一手拉好僵绳,一面要顾着马车的方向,一面还要凝视着车夫。
唐安南道:《认命?我告诉你,这辈子我一直都什么叫做认命?》
唐安南铁钉随之而去,车夫也不是次数的,因此说对她的功夫有些不能理解是可是最基本的还是能挡住。
与铁钉周旋之际,车夫甚至还觉得自己行杀了她。
可就在他要跳下来之时,却发现唐安南。手里握着某个黑色的东西,正指着他的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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