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京城的一场大雪下了足足四五天的时间,整个汴京城银装素裹。
到了第六天的时候,天气终于放晴,地板上的积雪被勤劳的汴京百姓铲到了路边,路上的行人终于又多了起来。
樊楼的东家张东成在家里我了几天之后,终于又心思出来逛逛了,出来自然要去自家酒楼里看看。
大掌柜廖璞听说东家来了,赶紧迎了出来,张东城方才下马车,廖璞就迎了上去。
《东家,您来了。》
张东城微微点头,转头看向对面的醉仙楼。
廖璞见状笑道:《东家,您不用看了,醉仙楼门庭冷落,估计撑不了多久的。》
张东城闻言面庞上没有啥表情,只是微微点头,好像是见怪不怪了,只是抬脚往樊楼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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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璞赶紧屁颠跟上:《下雪天对生意还是有些影响的,不过今天当会好很多,毕竟放晴了,我昨晚看到雪势放缓,估量着这雪也该停了,就安排多进了若干食材,此日果然放晴了,今晚当会有大量的客人到来,因此,我业已将各种准备都做了安排。》
张东城闻言笑道:《廖掌柜做事我是放心的。》
他些许放慢了脚步,廖璞赶紧跟上。
张东城转头道:《已经到了年底,接下来便要到旺季了,年底有几个节日到来,接着便是春节,还有元宵,都该早些准备准备,看今年的情形,估计又是大寒季节,到时候河水结冰,各种食材恐怕要短缺,该早些做准备。》
张东城满意地点点头:《廖掌柜做事我是放心的。》
廖璞赶紧接道:《东家放心,我一定会准备周详的。》
说着又看了一眼醉仙楼,本身只是无意,但却望见醉仙楼里面涌出一帮堂倌,手上拿着一些纸张,张东城顿时有些诧异:《他们这是干啥?》
廖璞看了一下,也是摇摇头道:《我也不明白,我让人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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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东城点点头回到楼上的办公室,工作间临街,行从上面望见下面街道,也行清楚地看到醉仙楼的动静。
但见到廖璞低声与一个堂倌说了些啥,堂倌返回酒楼,一会换了一身衣裳,随后走过醉仙楼,被醉仙楼的堂倌拦了下来,然后给了堂倌一张纸,之后堂倌进了醉仙楼。
醉仙楼的堂倌在醉仙楼的门口,甚至是走到另外的街道,应该是在招揽客户,就是不明白那纸上写了什么东西。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过了一段时间,堂倌从醉仙楼出来,绕了后门回到樊楼,随后被廖璞带到他的工作间。
《东家,这就是醉仙楼发放的纸张。》
张东城接过来一看,不由得笑道:《低价竞争啊,卢伯蕴就这点道行啊!》
廖璞大掌柜道:《东家,恐怕不止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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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东城哦了一声:《说说看。》
廖璞与堂倌使了个眼色。
堂倌赶紧道:《小人听从廖掌柜的吩咐,进去里面体验了一下,比起咱们樊楼,醉仙楼档次的确是不高。
一是菜品种类少,而且名贵的不多,大多是普通百姓常吃的食材,不过价格也便宜;
二是酒品也非名贵,主打平价酒品,普通老百姓也都能够吃得起。
这方面醉仙楼和咱们樊楼不是一档次的,只不过倒也有若干可取之处,他们的服务即使简单,但堂倌的服务上倒是没有让人感觉不适的地方。
不过可笑的是,他们那么多的堂倌,却没有一个能够流利报菜名的,我一进去他们就呈上来一张所谓的菜单,竟然将所有的菜品都罗列在上面,还标上了价格,呵呵,十足的市侩,若是读书人相公们肯定会嫌弃的。
还有就是菜品不多,比起咱们的两百多种,他们只有几十种,虽也算是颇具新意,多是以炒菜为主,况且那些炒菜是看起来都是若干新菜但也只不过是若干寻常菜品罢了,比不得咱们樊楼精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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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就是,他们在开展一项所谓的会员服务,每次消费一文钱都可以得到一个所谓积分,当积分到了一定的程度的时候,就可以兑换菜品或者说酒品。》
《就这些?》
张东城问道。
堂倌点点头:《是的,东家,我只观察到这些。》
张东城点点头:《好,有劳了,吃饭的金钱找廖掌柜报销就好了,你先出去忙吧。》
堂倌欢天喜地的出去了。
张东城问廖掌柜:《老廖,你怎么看?》
廖璞笑着说:《不足为惧,对我们一点威胁也没有,咱们的客户都是高端客户,他们也就做若干寻常市民的生意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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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东城露出笑容:《的确与咱们的经营不冲突,不过,醉仙楼的这个掌柜倒是有点意思啊,眼光相当了得啊。》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廖璞疑惑道:《东家你的意思是?》
张东城解释道:《醉仙楼的策略一看就是走中低端策略,看似不成气候,但却避开与我们的正面竞争。
以前的那些竞争对手们,他们来东华门这里开店,都是憋着一口气想要与我们打对台戏,但樊楼百来年的底蕴,尤其是他们能够触霉头的,所以至今没有某个能够在这儿立足的。
但此物醉仙楼却是直接避开与我们竞争,直接走中低端路线,恰好补充了东华门这里的空白,想来活下来并不难了。
刚刚小李所说的那些缺点,若是做高端酒楼自然都是败笔,但若是做中低端酒楼,却是处处都是神来之笔啊,因此说这个掌柜不简单啊。
是了,那掌柜是什么来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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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璞皱着眉头想了一下道:《除了明白叫陈宓以外,别的就不明白了。》
张东城点点头:《你找人打听一下。》
廖璞的心下一动,不动神色的点点头。
张东城继续道:《醉仙楼虽然不和我们竞争,但也要多关注,有些思路还是颇有可取之处。》
廖璞感觉心里面有一根线被悄悄拨动了一下,只是张东城并不明白。
《是,东家,我会密切关注的。》
廖璞出了张东城的工作间,脸色变得阴沉起来,找到那个小李,低头吩咐道:《我要那个陈宓的所有信息,祖上十八代都给查清楚咯,此物事情办好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小李大喜:《是,掌柜的,我一定将他所有的信息都给挖出来,连小时候什么时候断奶都给您打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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