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气人,你见过我外孙吗?该吃饭了,我要叫他回家吃饭。》
重新被问倒的是在赢洄他们之后上车的两个女修,看着好像是一对姐妹,只是两人并排坐着,一时竟不知道姥姥问的是谁。
阴影修士却好似无动于衷一般,一掌将其拍开。
两人都想对方先开口回答,拼命地推搡着,其中一人好似骤然响起来了什么一般,猛地转身冲向阴影修士,质问道,《你知道姥姥,你明白该怎么回答对不对,你明白怎样回答,对不会?》
赢洄却分明在昏暗的阴影中,看到阴影修士带着得意的微笑。
他怎么会笑,他修为不高,必然是打只不过姥姥的,却行如此淡定自若,分明是有解决危机的办法的。
可明知这趟车有危险,就算是有度过危机的方法,必然也是有一定风险的,那他为啥要做这辆灵车,怎样会不提前和大家说出解决方法呢?
除非,对他有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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赢洄蹙着眉,凝视着死去的络腮胡子的尸身还横在车上,腰间的储物袋若隐若现,突然有些心领神会了。
那姥姥却等的不耐烦了,这次甚至连质问都没有,直接就抡起了拐杖。
姥姥的耐心越来越差了!
赢洄皱眉,只是单纯的厌烦了这问答游戏,还是姥姥担心啥呢?
还有姥姥问话的顺序,是按照离得远近还是按照上车顺序?
赢洄不由自主回忆起姥姥第一次问话时的模样,猛地瞪大了眼睛,她想起来了,当时那两个太微仙宗弟子,虽然在车厢门外,姥姥问话时,看似是对着他们二人,实际上却并没有凝视着二人,眼神是落在络腮胡身上的。
因为接连被那两个孩子接过话头,这才让他多活了瞬间。
那两个姑娘,之因此会被这时杀了,也是因她们乃是同时跳上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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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接下来,不论那两个太微仙宗的弟子躲到哪里,都会轮到他们二人。
实际上,车厢就只有这么大,两人又是后上来的,也根本没有地方让他们再退。
《朝气人,你见过我外孙吗?该吃饭了,我要叫他回家吃饭。》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句话重新响起的时候,整个车厢都为之颤栗。
恐惧,萦绕在整个车厢之中。
赢洄心中同样十分紧张,那阴影修士分明是早有预谋最先上车的,他们无法通过他和姥姥的问答找到最有利的答案,只能靠自己摸索,而很快,就要轮到他们被提问了。
不管是被捏爆脑袋还是扯断双脚,都不是她所能接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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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个略高一些的太微仙宗修士皱了皱眉,没有选择像先前三人那样闭口不答,而是主动回道:《我并未见过令外孙,姥姥可否问问别人?》
那姥姥满脸慈祥的答应,就在年轻人以为躲过一劫之时,姥姥的礼物落在了他的身上。
那是一对泛着淡淡灵光的发带。
赢洄敏锐的发现,那高个修士拿着那发带的手都有些微微的颤抖,显然他整个人并不像表现出来那般平静。
《我头上还有发带,等到需要束发时,再换上姥姥的发带可好?》
高个修士就像是在问某个真正的普通老太太,而不是一个杀人如麻的怪物。
《你头上的发带不是断了吗?》
姥姥依然笑眯眯的盯着朝气人,但见高个修士的头发在姥姥话音落下的这时,散落下来,披在了肩头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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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个修士看着姥姥渐渐收起的笑容,当机立断,用发带扎上了头发。
《怎样样,合不合适啊,年轻人?》
姥姥慈祥的笑容中,透着迫不及待的诡异。
高个修士只感觉那发带越束越紧,扯得头皮剧痛,当机立断之下,拿出匕首,准备将整头青丝削断。
那发带却还在不断的紧缩,直到将所所有的头发好像都扯到了发带的无形空间之中。
赢洄清楚的看到,高个修士的头皮,已经被扯下来了一块,静静的滴着鲜血。
幸好他极为果断,在头皮全被扯下之前,总算是解决了发带。
姥姥好像是带着遗憾的瞥了高个修士一眼,就向着除此之外那个稍矮些的太微仙宗修士发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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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高个修士就成了第一个勉强算是全须全尾逃过问话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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