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的华城天地,竺屹康曾敲门邀请霍君宴、秦知暮二人一同上楼共进晚餐。难得他和蔡新岚在他们楼上住,可以借此机会好好聚一聚。
可惜,霍君宴连门都没给他开,更别提吃饭的事情了。
气得竺屹康直呼霍君宴忘恩负义,翻脸不认人。即便是这样,霍君宴依然视他如空气。他在厨房炒菜的间隙发了个微信让蔡新岚把自己的男人领走。
果真没几分钟,门外终于恢复了宁静。
霍君宴的耳根也终于清净了。可惜,方才的一阵聒噪还是将秦知暮吵醒了,她揉着双眸来到厨房,一副没睡醒软绵绵的样子靠着霍君宴的肩头。
《刚刚家里有人在?》隐隐约约秦知暮在睡梦中听见有男人说话的嗓音,语气并不怎样友好。
《不是啥重要的人,就没让他进来。吵到你了?》霍君宴关上煤气,将平底锅内的香煎三文鱼放入精美的瓷盘中。顺势在秦知暮的脸颊旁印上一吻。
《哦。》秦知暮随意答着,目光全聚集在盘中的三文鱼上,跟着霍君宴一路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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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香啊!》餐台面上放着好看的半个菠萝,里面装着诱人的菠萝炒饭。秦知暮忍不住感叹着。为何再普通的食材一经他的手就变得如此充满艺术感?
《准备吃饭了。》霍君宴陆续将碗筷拿出,认真地负责着餐前摆盘工作。秦知暮在一旁欣赏着,上苍对此物男人一定是偏爱的,才会让他这么完美。
《哦,我去洗个脸。》秦知暮走进浴室,拿起毛巾速速洗了个脸,整个人看上去精神了不少。
对于自己方才蓬头垢面的样子,秦知暮已全然不在意了。看来,同居在一起的好处就是,不用天天端着自己精致的淑女形象,反正身边的他总是喜欢的。
这种感觉与其说是热恋中的情侣,倒更有一种老夫老妻的感觉。
被悉心照顾着的秦知暮显然业已飘飘然了,她来到餐桌前,坐在霍君宴的对面。伸手就准备去拿放在一边的气泡水,但却被霍君宴紧紧地握住了手腕。
《冷的还敢喝?不怕肚子疼了?》一道带着审视的目光射向自己,秦知暮瞬时怂了不少。
《业已不疼了嘛。》她缩回手臂,低着头狡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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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是。》
《你去帝都办事都还顺利吗?》霍君宴下午刚出现的时候秦知暮也是局促地问了一嘴,不过听他的口气分明就是气话。
此刻场面依旧局促,不过秦知暮倒是一脸的关心。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嗯,顺藤摸瓜发现了一直躲在暗处的老鼠。》霍君宴打开冰凉的气泡水,在秦知暮羡慕的眼神中饮用着,秦知暮怀疑他就是故意的!
《老鼠?》秦知暮一下子兴奋了起啦。《是谁?我认识吗?》
《嗯。》霍君宴卖着关子并没有直接告诉她,只是随意地点着头。
《谁啊?》秦知暮耐着性子继续问。谁让自己有求于他呢,特别还是在自己闯祸了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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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彻昀。》霍君宴帮她盛了一碗炒饭,默默地吐出了这三个字。
秦知暮吃着嘴里的菠萝炒饭,舌尖的味蕾被美味的口感刺激着,她可是由衷地佩服霍君宴的厨艺。
《姜彻昀?她不断回忆着此物听上去挺熟悉的名字,只是,她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听到过。
《忘记了?》霍君宴夹起一块三文鱼放在秦知暮的碗里,提醒着:《老爷子的接风晚宴上你见到过。》
《嗯?》那日的晚宴上霍君宴拉着自己认识了好多人,哪个是姜彻昀啊?秦知暮摸着下巴,仔细思索着。
《啊!是那个人!》秦知暮放回筷子,激动地叫出了声。是那个很奇怪的人!
《所以,你怀疑他和许沁的死有关。》方才听霍君宴的意思,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杀害许沁到现在都还逍遥法外的人很有可能就是他?
《嗯,他的确最近不安分。暗自在帝都的项目上做手脚。》此次去帝都,也是为了确定霍君宴心里的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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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他的位置,何必去做这些?难道,他是钱剑春的人?》秦知暮真搞不懂集团里的这些纷争。每年的年薪都这么可观了,何必想不通做些损人不利己的事情。
《看来得找老爷子出马,找机会和钱剑春聊聊了。》霍君宴提起纸巾优雅地擦了擦嘴,好像对姜彻昀一点也不在意的样子。
他扫了眼秦知暮,微微向前俯身,伸出手拂去秦知暮嘴角边的米粒。紧接着,他步入厨房,端出了一碗红兮兮的汤羹放在秦知暮面前。
《给我的?》秦知暮目测汤里面有红豆红枣,不出意外的话应该还有红糖。谁让自己今天很没出息地被他逮到姨妈痛了呢,偏偏还是在自己不听话偷跑出去泡吧的第二天来临。
《嗯,现在喝正好。》霍君宴站在自己身边,倚在餐桌边缘,居高临下地凝视着自己。容不得别人抗拒的眼神里带着警告,似乎在说:《你敢浪费一口试试?》
向来在权威面前一切好商量的秦知暮顺从地端起碗,拿着勺子一口一口地喝着。红豆沙的口感在嘴里蔓延开,不知道他为了这碗,提前炖了多久。
《那你打算怎样处理此物姜彻昀?》秦知暮被霍君宴盯得浑身不自在,只能顺着方才的话题问着,缓解此刻的尴尬。
《在没拿到充足的证据之前,我打算先观察看看。我还挺好奇他究竟要干什么的。》霍君宴撑在桌边的手指若有所思地敲打着桌面,秦知暮静静地欣赏着好看的指节,一时间竟看上瘾愣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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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君宴见状,弯下腰,近距离地凑到了秦知暮的面前,不动声色地看着被吓得有些不知所措的秦知暮,嘴角弯成了好看的弧度。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你干嘛呀?》秦知暮面对着霍君宴不怀好意的笑容,心里有些发毛。
《前一天某些人在电话里一会儿要亲亲,一会儿要抱抱的,我是不是应该要满足她一下才行?》霍君宴托起秦知暮的下巴,将彼此的距离拉得很近,近到稍不注意,彼此的唇瓣就会来个亲密接触。
《额,是嘛?我像是不记得了呢!》秦知暮除了耍赖别无他法。只不过她诚实的一双大眼直勾勾地盯着霍君宴好看的唇形,很没出息的地被他身上好闻的薄荷味勾引着。
《那我帮你想起来,如何?》霍君宴轻声呢喃着。
《啊?》秦知暮视线刚动身离开他的唇往上游走着,霍君宴迅速地堵住了自己的唇,惩罚性地力度让秦知暮忍不住挣扎着。可秦知暮的力气到底敌只不过霍君宴此物一米八十多的大汉,反倒让他更加起劲了。
哪有分两次算账的?秦知暮顿时也来了脾气,她的皓齿毫不客气地咬着某人的唇,以自己微薄的力量回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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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一不小心,霍君宴的嘴角遭了殃,他气喘吁吁地放开秦知暮,眼神暗淡地样子好像是生气了?
《那,不好意思啊,我生理期的时候脾气比较不稳定,容易伤及无辜。》秦知暮《满怀歉意》地指了指他破了皮地唇角,接着识相地收拾起台面上的碗筷,逃进了厨房。
还真是,带刺的玫瑰。
霍君宴摸着唇,无奈地看向开放式厨房里无处可躲的秦知暮,叹出一记轻笑。最终得不偿失的还是自己。
《生气了?》霍君宴跟进厨房,放下身段来到秦知暮的身后方环住她的纤腰,轻柔地问。
《没有,我哪里敢生气啊?》秦知暮两手浸在水里洗着碗,话里话外都充满着怨气。
《我来洗吧,你现在不能碰水。》霍君宴把秦知暮推到一边,撸起袖子承包了洗碗的业务。
《又不是冷水,有什么不能碰的。》秦知暮在一旁嘀咕着。水流声下,霍君宴并未听清她在说啥,不过看她的表情也能猜个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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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去酒吧至少带个不喝酒的人去。你都不知道你喝醉酒的时候有多么引人犯罪。》他将水龙头关小,徐徐地说着。
秦知暮被他说得一时间羞红了脸,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她怀疑地摸着自己的脸,甚至有些好奇自己喝醉酒是什么样子。
她无法地低着头,自己一共也就喝醉这三次,还全被霍君宴抓个正着。他俩还真有缘。
眼前出现了霍君宴的拖鞋,秦知暮没精打采地抬起头,温柔的霍君宴再度上线,他拉着秦知暮走出厨房来到客厅,从沙发上的公文包里拿出某个小信封交给她。
《给我的?》秦知暮将信将疑地接过信封,打开一看,竟是某个护身符?难道,是他特意替自己求的?
《嗯,客户企业那边正好有个寺庙,据说很灵验就替你求了某个。》霍君宴揽着秦知暮的肩坐了下来。《我也不能时时刻刻跟着你,谁明白你哪天又闯祸了。有此物在,多少是个安慰。》
《明白了,霍总!你在企业里也这么碎碎念的嘛?》秦知暮仗着他对自己的爱,说话的态度放肆了不少。
《要是让我知道企业里有你这号人,早就把他解雇了。》他故意刮了下秦知暮的鼻尖,可动作却十分轻柔甚至带着宠溺的感觉。也不知怎样会,面对秦知暮他就是生不起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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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秦知暮小心翼翼地捧着护身符,温顺乖巧地蹭了蹭他的肩,就像只小猫咪在向主人撒娇一样。
《哦对了,你怎么都没和我说过新岚姐的家就在楼上?》秦知暮一望见落地窗外的风景,就骤然想起了早晨在楼上的巧遇。
《他们一般不住这里,就也没有说的必要。》还好蔡新岚不是常年住楼上,否则他和秦知暮的二人时光可要大打折扣了。
《哦~~是嘛?》秦知暮抬起头,面带神秘地看着他,似乎是明白了啥。《早晨我可是和你的好兄弟好好地聊过一番哦。》
《你都知道了?》霍君宴迟疑了一下,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地问。
《嗯,没想到我家霍先生还挺会的,近水楼台先得月这一招也会了。》秦知暮心里喜滋滋的,她的双眼也跟着笑眯眯的变成了两道弯月。
《可惜某些人不领情,自说自话地先逃走了。》
那时候也是酒后因为自己迟迟不肯承认自己的心意而和霍君宴不欢而散,想起那段冷战时光,秦知暮忍不住轻拍着霍君宴的背脊,帮他顺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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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个时候不是怕你对我只是一时兴起嘛。》
《说到一时兴起,你的那啥时候结束?》霍君宴被秦知暮勾引了大半天了,最终还是忍不住问出口。
《哪个?》没对上号的秦知暮一脸懵地问着。
《那个。》他的视线毫不遮掩地停留在她的小腹上。原来他问的是此物!
《臭流氓!》恼羞成怒的秦知暮红着脸憋出了这三个字,然而面对一脸坏笑的霍君宴,这三个字饱含的控诉之意荡然无存。
窗外的一轮新月也被两人甜蜜的相处感染着,害羞地躲进了云层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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