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还疼？
两人上到二楼，迎面，陈妈推开沈老爷子的门出来。
见到沈肆，陈妈站住脚眸色慈爱得喊了声：《少爷您回来了。。
《嗯。》沈肆淡淡点头：《老爷子醒了没。》
《少爷，老爷子刚醒过来。》
《嗯。》
后面宋栀跟上来，陈妈似是没看见那般，越过女人下楼了。
男人目光越过女人，剔了一眼陈妈下楼的背影：《有过矛盾？》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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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栀正顺着门缝儿往沈老爷子的房间里瞧，语气极为不在意。
天越湾的保姆司机因常年能看见沈肆的原因，还有所收敛，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薄待她。
沈家从上到下都对她心存不敬，她早就习惯了。
像陈妈这种沈太太身侧的老人，又一手把沈肆带大的，自然仗着身份不一般，明目张胆不把她放在眼里。
其中会了谁的意，宋栀不相信沈肆看不出来，更不相信沈肆才看出来家里人不待见她。
此时，门内传来沈老爷子沙哑的声音：《宋宋来了?》
《嗯，是我，爷爷。》
宋栀轻轻拉了下男人的衣角，沈肆打开门，两人一前一后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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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刚醒，此时正坐在床头，床头落地灯暖黄的灯光倾撒过来，老人银白的头发染上淡黄的光晕。
看见两人披着一身寒意进门，沈老爷子眉头微蹙:《这么晚还回来，真不让人省心！》
沈肆抬手解开衬衫领口一颗扣子，气定神闲脱下大衣：《夜里喝咖啡喝多了，半夜出来兜兜风，正好就开车回来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宋栀在旁边看着，只觉着这祖孙两个都是一样的拧巴，关心对方，又拼命的掩饰对对方的关心。
沈老爷子剔了沈肆一眼，提起床头柜的电话，冷着脸让陈妈送两杯热豆浆上来给两人暖暖身子。
《宋宋最近过得怎么样，阿肆有没有欺负你。》
听到提到自己的名字，宋栀起身：《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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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没说完，男人也跟着起身握住宋栀的手：《爷爷，谁又跟您打小报告了。》
沈老爷子宠沈肆，但从沈肆结婚后，每次两人赶了回来，沈老爷子都会象征性地问宋栀这个问题，像是考察里两人的婚姻质量。
每次宋栀都跟木偶似的回答一套标准说辞。
但今晚，男人不等宋栀回答完，拉着她的手主动出声。
《宋宋嫁给我，爷爷还不放心吗？》
老爷子斜了他一眼：《你要是真让我放心，我重孙现在都能打酱油了。》
说完沈肆，沈老爷子又将目光落在宋栀身上：《宋宋又瘦了，最近有心事？》
宋栀面色泛白，《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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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抿了抿唇，心口有股酸意，《其实，沈家马上……》
被男人握着的手感受到一股重力压迫，女人话音戛然而止。
《旋即啥？》
《沈家马上就要有重孙了。》沈肆扣着女人的手重新坐回入座，细细摩挲：《爷爷喜欢男孩还是女孩，我和宋宋旋即给你生一个。》
沈老爷子愣了下，一时间没反应过来，随即绽开笑：《最好俩，老李头才某个重孙，宝贝得跟眼珠子似的，我可绝对不能输。》
沈肆拿起热豆浆，喝了口：《好，一男一女。》
宋栀面色僵住，抬眸对上沈老爷子期盼含笑的眼神，要涌出口的话生生咽了回去。
老爷子心疼两人大半夜赶了回来看他，聊了几句就催促两人回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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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您好好休息。》沈肆起身抓起外套，宋栀紧跟着站起身。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宋宋，我有东西给你。》
沈老爷子叫住宋栀，打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包装精致的小盒子递过去。
宋栀小心翼翼接过盒子打开，里面是个很有年代感的胸针，款式很老，但精致温婉。
跟她去年搬家时被弄丢的胸针一模一样。
《前几天，有个收藏古董的战友送的。》老爷子目光定在她身上，嗓音微哑：《很适合你，喜欢吗？》
宋栀点头：《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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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枚胸针不见后，她找了整整一年同样款式的胸针，但一无所获。
据说胸针是民国时国外进口的，早已绝版停产，没不由得想到今天在沈老爷子这里见到一模一样的。
沈肆没说话，随手扣上女人手里的盒子，拿在手里。
她余光目睹，感觉男人心情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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