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务必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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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一位国保支队的同志站了起来，他说：《听了丁记者和乔峰同志的一番言论，我本人大受启发，大有感悟，仿佛畅游在思想的海洋里。

如果上面的假设是对的，那我们此物宇宙不是星光灿烂，而是阴森恐怖，黑暗森林法则，可能在宇宙当中大行其道。

我想问，神级文明为啥不直接去清除低级文明或初级文明，甚至清除掉那些中级文明和高级文明呢？他们为何要大费周章，借助初级文明气力去对抗低级文明，难不成让他们互相入侵，相互残杀，只是为了好玩吗？

那是自然，这对神级文明个体来讲，委实是一件令人寻味的事，或者，我们仅仅是高级文明或神级文明的一个实验。

治安部的一位同志说：《大费周章何以见得？以我看来，要说神级文明想赋予初级文明力量，可能只是分分钟的事，好比灭霸一个响指头，就能灭掉半个宇宙。》

这些人多为法律刑事出身，对科学以及未来的想象力缺乏最基本的物理知识，滥竽充数者多，藏龙卧虎者少，张江见他们越讲越离谱，他想停止，于是便说：《关于神秘人的真正目的是啥？神的真正目的又是啥？神秘人话术的背后深层隐喻是什么？还请大家回去帮忙想想，集思广益，总能比我单打独斗强。

短时间内，可能想不出啥，但静下心来想，思考的时间一长，说不好就会丰收。》

肖局长立马就听心领神会了张江的意思，于是他补充说：《此日的议会就到此为止，大家回去可要好好想一想，此物问题只能局限于我们小范围内，不可传扬出去，请同志们铭记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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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异口同声说：《是，肖局！》

刑侦会议室里的人鱼贯而出，亦儒就站在张江的身旁，不知何时拉上的手，紧紧不放，她更像是想向两位局长释放着啥信号。

本来张江想走到肖局长的身边，有事找他，现在被亦儒的玉手紧紧地拉着，他只好远远喊道：《肖局长，请留步。》

说完，他转头就对亦儒说，《你先忙，我找肖局长有事，等会儿，我接你下班。》他说时顺势挣开亦儒的手，不紧不慢地走了过去。

肖局长把他带到办公室，给他泡了一杯铁观音，这才问他的事情。

张江开门见山道：《肖局长，我来，主要是请你务必帮我某个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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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克示意他继续说，暗想有啥忙需要我帮的，只要我能帮得上，在所不辞。

《请按照法律程序逮捕我，这事旁人不敢，但我想，还是要维护法律的威严，不能因我，而坏了海市公安局的名声，坏了你肖局长的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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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克有些诧异，他完全没不由得想到，但他已是千年老狐狸，没多久就回味过来正色道：《很难得你能顾全大局，这事我想了想，可以走法律程序，但仅是走一下流程，好向上级汇报我们对此也能做到秉公执法。

逮捕就不必要了，主要功劳还是归于亦儒，没有她的努力付出，就没有我们今天的大获全胜。》他沉思了一下，谨言慎行地追问道：《这事，亦儒同志明白吗？》

张江喝了口铁观音，他不紧不慢地回道：《我还没跟她说。》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还是要跟她说一声，这事她可能有不一样的想法。》肖克放回茶杯，睁着一双雪亮的眼睛看着张江。

张江有些诧异，便问：《肖局，我冒昧问一句，你对每个下属都这么了解吗？》

肖克憨态可掬地笑了笑，说：《亦儒同志在我们局里可是风云人物，同志们对她的印象很好，评价也很高，当然，她在我们局里的关注度更高，这就不得不引起了我的注意，我这人，惜才如命。》

他回答完，反追问道：《张先生！你刚才不是说务必要帮忙吗？仅仅是这个忙的话，不是我们在帮你，而是你在帮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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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江放低声音，示意他靠近来，他也靠近去，对着肖克小声言语了几句，肖克立马就心领神会了。

两个男人边喝茶，边轻描淡写，一切都在心照不宣里，一切都在茶里。

这会儿，亦儒跟丁梦洁此时正市公安局大院里散步，阴天，吹拂着初秋的清凉，地板上那几片泛黄的落叶，也随风飘扬着。

刚才同志们的群力群策，那些惊心动魄的推理，那些炫酷的想象力，依然在她心中荡气回肠，久久无法释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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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儒问丁梦洁道：《你说，那黑袍神秘人会不会再次出现？》

《这就要看黑袍神秘人，他存在的意义是什么？也就是他起到什么样的作用？这些都还是个问号。》

《他对老张说的那一句——下不为例，这是来自神的旨意呢？还是来自他的旨意？》

《得加上前面的那句，才能构成完整的理解，神选择原谅老张了，但下不为例，字里行间都在流露出一股浓浓的警示，在一定程度上说明，神的目的是约束老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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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人拥有了如此巨大的能力，如若不加以约束，说不定就会无法无天了。如果要想明白真相，我们行尝试做个试验。》

亦儒问她做什么试验，丁梦洁回答说：《再犯一次错误，看看黑袍神秘人是否会出现。》

亦儒立马否决说：《这不行，不能置老张于危险境地。神秘人不是说了吗？下不为例，下不为例的警告有多严重，谁也不知道，因此不能尝试，是永远不能。》

亦儒不想跟她继续此物话题，她便把张江吩咐的事情告知了丁梦洁。丁梦洁非常吃惊地凝视着眼前这位漂亮的妞，接着是无比激动地拉起亦儒的双手，又蹦又跳着。

丁梦洁笑了笑，说：《我也只是瞎扯，你不要那么激动嘛！》

亦儒看着她这副德性，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说：《想不到梦想这么快就照进现实吧？》

《亦儒！你真是太美了，抱抱，宝贝！有你真好。》她都快热血沸腾哭了。

害得亦儒不得不装模作样地陪着她玩游戏，说：《这跟我有啥关系，帮助你的人是老张，你当去抱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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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就抱你，抱他，你还不得吃醋死了呢！》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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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吃醋死了呢！讨厌！》

《亦儒，你明白吗？我原以为，一百万是老张每年给我们的赞助费，想不到一百万只是他每个月的赞助费。》

《所以啊！我都快羡慕死了。》她忽然咬牙切齿，阴阳怪气道：《你说老张为了对付外星人狗腿子，不惜下血本，钱即便再多，也不能这样潇洒呀？》

丁梦洁摇着亦儒的手，撒娇道：《我的小可爱，我的小亦儒，不要这么说嘛！我相信老张的钱是用在刀刃上。》

《他怎样不花点在我的身上，哪怕一点点。》亦儒说着嘟囔起她的樱桃小嘴巴。

《你这不是还没给人家机会吗？送你一颗24克拉大钻戒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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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不要呢！现在的钻戒都是人造的，又不值几个钱。》

丁梦洁忍不住笑着说：《像你这富家千金大小姐，浪漫比金钱更有价值。》

《你还别说，老张还挺懂浪漫的，不但懂浪漫，还会怜香惜玉。》

《你跟姐讲讲，老张怎样对你怜香惜玉了，我也想让老陈去学学。》亦儒见丁梦洁一个劲地眉欢眼笑，她就忍不住羞涩了。两个人就在院子里，你追我赶，追逐打闹着

张江见时间差不多了，他跟肖克告辞，便从局长办公室出来，去找亦儒。

从市公安局到海上餐厅，路程不远，但这时正好是上下班时间，车水马龙的街道挤得水泄不通。

张江说：《今晚我想请你吃刺身，请包容我的自作安排。》

亦儒看着跟前此物，属于自己的男人，不由得心生感动，他的正人君子、温良恭俭，一时使他忘却了他曾经是个地痞流氓。她不再念念不忘那个手段残忍，禽兽不如的太平镇伤人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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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人驾驶汽车，让他们腾开了手脚，亦儒牵着他的手追问道：《你怎样知道我喜欢吃刺身？》

这还用问吗？跟你朝夕相处这么些年，你身体的每个部位，每一种喜怒哀乐，每个爱好，我都了如指掌，如数家珍。张江想，他脸上不经意间的意淫，隐隐约约。

不这时空的这两个女人，她们的品性倒是一模一样，而举手投足，却是有所不同。似乎那些与生俱来的东西，无法改变，而那些行后天习得的东西，却塑造某个人的温柔、体贴、撒娇、端庄、高雅和纯情。

而那时空的她，早业已被生活磨平了棱角，整天为柴米油盐酱醋茶奔波劳碌的女人，怎么会···。唉！她最初也曾有过，可岁月的沧桑，使她的贤良淑德早已远去，剩下的只是埋怨、失望、哀伤、哭泣。

张江回过神来说：《我知道，几乎每个像你这么天生丽质的女人都喜欢吃刺身。》

《不对，但我又不好意思说。》她本想说，不是每某个女人，而是只有我这样的女人。

张江说：《对于我，你的臭宝，有啥不好意思的。》

《臭宝？》当她意识过来时，忍不住对他一顿臭宝臭宝臭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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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车上，亦儒忍不住，如旁若无人般，肆无忌惮地和他如鱼似水。

张江赶不安嘴过去，只有用淳厚的嘴巴堵住她的樱桃小嘴，才能堵住她的臭宝，这何尝不是另一种臭宝呢！

好一会儿，他们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张江问：《你刚才的不好意思是此物吗？》

此物···无论怎么回答都不好，她干脆就换个话题反问他，说：《我今天是不是很美？》

《在我心中，你每天都很美，是我的美人儿。》亦儒凝视着他的双眸，就像一道迷宫，一进去就出不来了，他们的两情相悦里，是意乱情迷。不一会儿，海上餐厅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