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打鬼犯法吗？
钟肃到的没多久，他对着领队的警察出示了自己的证件之后，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花岁辞。
和……她身侧那只花衬衫鬼。
花衬衫鬼往后跳了跳，《我靠，怎么又来一个，不行不行，此物看起来吓人，我得跑了。》
花岁辞看着花衬衫鬼离开的方向，歪头看了看钟肃，转身跟了上去。
而注意到这一切的花云策眉头紧锁，只是在他也想要跟过去的时候，被人拦了下来。
戴着眼镜的青年对他点点头，《花先生，请你留下来配合调查。》
《和我同行的某个女生，她走到那边去了。》
钟肃拍拍同事，对花云策笑了笑，《我去看看，把她带赶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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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的背影，花云策总有一种他们是故意的的感觉。
花岁辞两手插在卫衣口袋里，慢悠悠地跟着花衬衫鬼绕到了工地后面。
《哎？你怎么跟过来了？》
花岁辞微微扬头，《那些骨头是你的？》
花衬衫鬼点头示意，在左右飘来飘去的，《是我的啊，是不是可丑了？》
《不丑，那个项目经理身上，是你点的？》
《嗯嗯！》花衬衫鬼用力点头，随即笑了，《他应该是我姐姐的儿子吧，我见过我姐夫，他们俩长得很像，那小子莽撞的很，要不是有我在呀，早就被那小丫头……坏了！》
花衬衫鬼捂住了自己的嘴，显然是说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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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肃正好听到他最后一句，《什么小丫头？》
《没有没有……》
《半年前这儿一死一伤，死的那是被人推下去的，看样子还在附近游荡》花岁辞回头转头看向花衬衫鬼，《知情不报是犯法的。》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花衬衫鬼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那小丫头太可怜了，她是被对方逼着来拍照的，对方还想把她推下去造成失足跌落的假象，结果那个小丫头慌乱中抓住了除此之外一个女生的手，把她也带了下去，小丫头就是想报仇而已。》
《她人呢？啊不是，鬼呢？》花岁辞出声问道。
《小丫头，小丫头她……》花衬衫鬼躲躲闪闪的不太想告诉他们。
花岁辞捏了捏手指，这几天除了指点花文佳姐弟俩的时候，她都没怎样动过手，正好拿他活动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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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肃拦住了花岁辞，重新向花衬衫鬼表明了自己的身份，《特事处钟肃，这样的事情当交给我们来处理，而不是你们肆意妄为。》
可能是特事处的名头太响，花衬衫鬼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可是小丫头是真的可怜。》
《但是也要遵守法律。》
《法律？》一个略显尖锐的嗓音骤然响起。
花岁辞朝着水泥石柱那边看去，穿着她没见过的甚是繁琐的洋装裙女孩出现在了那边，洋装裙上满是泥土和血迹。
《法律是啥？就是明明我是被人推下去的，现在却是所有人都在关心一个杀人凶手吗？！》
女孩眼睛发红，隐隐有变成厉鬼的征兆。
钟肃神情一变，刚要上前却听到花岁辞《哦》了一声，顿时皱着眉头转头看向她，此物时候就别激怒对方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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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岁辞看着女孩，笑着说道：《那你想为了某个杀人凶手，搭上你的来生吗？现在外面有警察，这儿有特事处的人，只要你能够提供相应的证据，还怕对方不能伏法吗？就算是法律制裁不了她一生，但是地府还有他们的规矩，清算她一生罪孽的时候，她也跑不掉。》
钟肃的脸色又变了，不过这回是有点怪异，《你很了解地府？》
《不啊》花岁辞摇头，《我们这一脉不请他们的。》
那边的洋装裙女孩凝视着他们两个突然聊了起来懵了一下，随即猛地摇头，《不！我务必要让她给我偿命！》
花岁辞没好气地转头看向她，《傻不傻啊，你非要自己动手吗？你是鬼，她是人，她自有阳间的法律制裁，你吼啥吼？》
这是钟肃加入特事处以来，见到的第一个跟鬼打嘴炮的人，是因实力强劲，所以不怕激怒对方吗？
花衬衫鬼又往后缩了缩，《那啥，你们后面来人了。》
花岁辞早就听到脚步声了，也没有啥隐瞒的意思，对着找过来的花云策摆摆手，《你先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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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没有灯光所以黑得很，花云策看不清里面的状况，听到花岁辞的话还愣了愣，随即就皱起了眉头。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花岁辞慢条斯理的挽起袖子，《小朋友，看来是说不通了，来让我看看你有几斤几两。》
洋装裙女孩刚要动手就被花衬衫鬼拦住了，后者笑眯眯地看着花岁辞，《您就别跟小朋友一般见识了吧？她才死半年，又是被人害死的，有这样的情绪很正常。》
花岁辞没搭理他，而是看向了钟肃，《我能两个一起揍吗？打鬼不算犯法吧？》
钟肃一愣，《大概不算吧。》
《那就行。》
后面的花云策听着他们两个的对话只觉着一阵匪夷所思，打鬼？打什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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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岁辞说的打鬼是真的打鬼，按着揍的那种。
两只鬼被花岁辞按着揍了一顿，冷静下来了，花岁辞也神清气爽了。
花岁辞指着那只花衬衫鬼，《早就明白你没说实话，跟我耍这鬼心眼，你还嫩了点儿。》
花衬衫鬼抱着头蹲在地板上很想哭，他都是死了三四十年的老鬼了，怎么还被人这么欺负啊。
站在黑暗中的花云策闭了闭眼睛，他总觉得自己现在应该问问哪家精神病院的治疗效果比较好了。
迟疑了一下的花云策想了想还是走了过去，只是刚走近就被贴了张符，《你自己看。》
花岁辞不明白他这个大逆不道的想法，转头对着钟肃点头示意，《现在有什么问题你都可以问了，还有，后面那，过来。》
原本在他眼里黑漆漆空无一物的地方，骤然微微亮起，两个略微有些透明的身影浮现，花云策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做出防御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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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岁辞摆摆手，《没事儿，他俩现在没有威胁了。》
《说的像是在这之前我们有威胁似的》花衬衫鬼嘟嘟囔囔的，被花岁辞看了一眼就缩了回去，算了，闭嘴吧，再来一次他的鬼命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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