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凯喉结微动，侧眸去看方琴柔。
方凯还想要问啥，就见苏厉江拿出移动电话，屏幕正对了过来。
监控内，有明确的时间，也有方琴柔的身影。
还有方琴柔说的话，清晰明了。
‘方软，你嫁了某个这样的男人。’
‘天天和死者打交道，你是怎样做到和他亲密的？’
方琴柔的脸色煞白，后退了两步。
苏厉江第一时间听到了这句话的时候，对方软多了一份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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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厉江再打开相册，点击了截图。
方凯去看，是方琴柔的账号。
方琴柔瞥到了，正是她的社交账号。
粉丝300W。
里面的视频，几乎是她的，视频里的她娇艳，明媚。
苏厉江当着她的面，在社交软件里，打开了她的主页。
《我还给你发了条私信，你看看？》
苏厉江收起了移动电话，回眸看向很平静的方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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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南方的这些事情都是我们来处理的。》
《嗯。》方软点头，语气轻快，《你们处理完了，我也有事要处理。》
陆菁菁在车上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方凯和方琴柔。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在楼下，看到他们在二楼走廊，就忙跑了上来。
上来后，看到这个场景，尤其看到方软斜靠着墙壁时，面庞上戾气很重。
《小软，这是怎样了？》
方软抬眼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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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菁菁没有得到回应，面上尴尬。
楼下，传来鸣笛的声音。
索南方和程度声下车后。
搬运的事情，就交给了沈词和何玉。
沈词在打开车厢时，凝视着索南方的背影。
何玉注意到了，《沈词，快点搬，搬完了我们也去看看。》
沈词小声嘟囔着，《有什么好看的？》
沈词戴着手套，触摸到了担架，尽管戴着口罩，都能闻到了浓重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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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玉言辞义正，《还别小看，干咱们这一行的，真的很忌讳被偷拍。》
沈词不解，他入行晚，也是稀里糊涂进来的。
对这一行，很不了解，也从来不主动了解。
给安排啥任务，就做什么。
何玉看着沈词的呆木反应，笑着摇了头，《你啊，也太拘束自己了，容易被牵着鼻子走。》
沈词回头后，何玉往下说。
《你一定要记忆中，这个工作，很神圣，是你这一辈子值得去做的事情。》
沈词点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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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的不咸不淡。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何玉瞧他这个反应，无谓地耸肩。
－
方软头晕脑胀的，一点力气也提不起来。
就靠着墙壁做支撑，散着的头发在冷风中飘着。
苏厉江凝视着不出声的方凯和方琴柔，收起了手机。
方琴柔终于按捺不住，满眼讽刺，《这跟你有啥关系？多管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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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厉江眉梢一挑。
方软靠着墙壁的，缓慢地从墙上挪开。
面上戾气很重，脚步沉重，走向方琴柔。
方琴柔见她过来，本能地往后退。
在她的记忆里，被方软打过许多次。
这次也不例外。
清脆的巴掌声在耳畔响起。
耳朵里是嗡鸣，方琴柔捂着脸颊，怒吼着，《方软，你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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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白我是个疯子，你还三番五次惹我做什么？》
方琴柔实实在在的被打蒙。
没了还手的余地。
苏厉江的视线转移到楼梯间。
索南方与程度声一起上来。
方凯反应慢了半拍，等他反应过来，方琴柔早捂着脸颊了。
方琴柔自小娇生惯养，一点苦也没吃过。
唯一吃的苦，都是在方软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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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凯伸手将方琴柔挡住，红着眼眶俯视着方软。
《小软，有话好说。》
《难道我没给她机会？一而再的挑战我的耐性。》
方软能忍则忍。
忍不了就打。
方软斜着眼睛看方琴柔，对方凯说，《你自己是没耳朵，还是没长双眸，她的所作所为，你不知道？》
方凯紧咬着唇，侧眸看了方琴柔。
《小软，看在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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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软无视着方凯，白皙的手指迟缓地抬起来，指着方琴柔，《你最好实诚点。》
陆菁菁被方软的气势吓到，忙走到了方软的身旁，柔声询问，《小软，琴柔她做了啥？》
方软眨了眼眸，冷冷睨着方琴柔，《她像是挺喜欢挨打的，是吧？》
陆菁菁摸不着头脑，一头雾水，《小软，琴柔她就是……》
《就是说话不过脑子，做事不考虑后果，自以为是，人人都要让着她，是吗？》
方软反问陆菁菁。
陆菁菁哑然，《小软，看在今天你二叔他……》
望见方软面无表情，周身散发着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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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连忙停住话语，看向了方琴柔。
《琴柔，你到底做了什么？还不快和姐姐道歉。》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方琴柔轻揉了肿痛的脸颊，声线颤抖，《我跟她道歉？凭啥？她打我，你还帮她？》
《妈……》
方琴柔眼神呆滞地凝视着陆菁菁。
《妈，你也打我？》
方琴柔捂着脸，泪水滚了下来，《她不就是陪着你三个多小时，你就帮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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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菁菁也盯着自己青筋跳起的右手。
《嗯，你太不懂事了，此日你爸爸意外去世，你还惹出这些事来。》
陆菁菁嗓音深沉。
连方凯都怔住，《妈，你？》
陆菁菁望向方软，眼神坚定，《小软，琴柔被我和你二叔惯坏了，才会这么为所欲为，倘若她真做了……》
苏厉江适时地打开手机，播放了监控视频。
陆菁菁听完，才心领神会事情的原委。
猛然转身，冷冷地凝视着方琴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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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琴柔斜视着放软和站在后面刚到的索南方。
又看了陆菁菁，冷笑，《这么喜欢帮她？你就一直帮着吧！》
方琴柔想走，却被林玉树伸手拦住。
方琴柔眼眸寒冷，讥讽他，《你算个啥东西？当事人都不说话，你在这耍啥威风？小心我举报你！》
苏厉江对方琴柔彻底无语。
林玉树浅笑，听方凯说着。
《琴柔，这就是个道歉就能解决的事情，你非要搞这么大？》
方凯不由得想到父亲还存放在这，往后都要打照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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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琴柔敛了眸，声线沙哑。
《哥，就是个视频而已，他们怎么会小题大做，既然他们都黑掉了，还要抓着不放几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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