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南方见她没有防备，伸手就抓住她的胳膊。
顺势一带，就把她带到面前，直视她。
《我还在呢，就在我面前看其他男人？》
脑子嗡的一下，方软笑起来，《哈哈哈哈，把你忘记了！》
索南方头疼，松开她的手，指指她的移动电话，《别让我再看到。》
《噢，》方软应了一声，小跑到了床边。
见他也跟着过来，赶紧指着沙发，《之前说好了，你睡沙发！》
她双眼无辜的眨着，躲进被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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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能让你记忆深刻一点，你结婚了，不是单身，克制一下。》
看到她在刷小视频时，笑得那叫一个开心。
《还有，是合法的，》他生怕她忘记了，又提醒了一句，《有些事情，是可以做的。》
方软觉着此日惹着他了。
此日的他，话有点多啊？
她腔调中带这些委屈，《只要我不同意，你做不了的！》
索南方见她紧张兮兮的，也就不逗她了，躺下好好休息。
《有个疑问，》索南方又坐起来，去看躺在身侧的方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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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方软微微侧身，正好与他的双眼对视。
《你爸爸说，现在天气冷不方便办婚礼，可，之前听你说，只是领证就行了！有啥原因吗？》
方软躺平，双手搭在小幅上，面色苦笑，摇了摇头，反问他。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听我的，还是听他的。》
索南方噎住，抬手摸了下巴。
他没有回应，只是盯着方软。
方软被盯得不好意思，面颊有了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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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索南方从健身房出来。
就看见方软在梳妆台前捣鼓那些瓶瓶罐罐，这刷子，那刷子的。
方软也注意到了他，眉上再添一笔，收了工具。
索南方才踏进卫生间，就回头喊住方软，《今天还工作？》
《嗯，》方软点头，从衣柜里取出一件藕粉大衣搭在肘间，拖沓着拖鞋到楼梯口。
《不用送我，》方软留下一句，也不等索南方有所回应。
索南方轻撇唇角，望着那蹬蹬蹬跑下楼的方软。
《敢情是车子修好了，才这么肆无忌惮，》索南方自言自语完，才想起来她的车是电瓶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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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瞄一眼窗外，窗台上铺满了厚厚的一层积雪。
《麻烦！》索南方用毛巾擦拭额头上的细汗，迅速穿好棉睡衣，拿上车钥匙就往楼下走。
还没走几级台阶。
季青绿就扶着楼梯蹒跚上来。
《奶奶，》索南方迈步上前，搀扶着季青绿。
季青绿顺势就搭着索南方的胳膊，担忧地询问，《南方，和软软吵架了？》
《没有，》索南方眉宇平整，语气平静如水。
《那软软怎么某个人骑小电车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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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青绿在厨房忙活着，听见开院门的动静，就急忙出来看，喊了几声。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也没有听到回应，又折回来往楼上跑。
索南方轻咬了牙齿，拍拍季青绿的胳膊以示安慰。
《您在家，我去看看。》
季青绿忧虑地凝视着索南方，《你……就穿这身出去？》
索南方瞧瞧自己的穿着，面上仍旧无任何变化，《嗯。》
厚实的积雪上还印有车轮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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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覆盖一层薄薄新落下的雪。
索南方打开车门，刚要进去，手中的手机嗡嗡震鸣。
一个许久没有通过电话的号码，此时，正闪烁在屏幕上。
索南方滑开接听，打开免提后就丢到副驾驶。
启动车子，开出院子。
碾压上方软骑小电驴留下的那道车轮印迹。
《南方，有时间吗？》
慈祥和蔼，温润的音调从听筒内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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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索南方应一声，目视前方，找寻方软的身影。
《你结婚了，》苏永泽语调中带着笑意。
《嗯，》索南方低声应了。
《你外婆八十大寿，能带她来吗？》苏永泽试探性地询问。
索南方平静的眼眸，终于颤了一下，停顿许久。
车内暖气上升，一时间，索南方觉得燥。
他反问苏永泽，《您还记忆中您女儿吗？》
这一问，让苏永泽瞳孔一点一点地放大，他紧抿着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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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着手机，想要从耳边放回来。
可，脱口而出的是，《记得。》
《记忆中就好，》索南方话音落下，就看见在等红绿灯的方软。
苏永泽轻咳了一声，试图缓解什么。
《南方，这件事是我和你外婆做得不对，我们向你道歉，你也想要当面的道歉，对吧？》
这么一句，让索南方没有想到的。
高高在上的苏永泽，竟然会做出先道歉的事。
索南方沉默，在思考苏永泽说的话的真诚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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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永泽温和地笑笑，《南方，你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你的妻子考虑。》
《啥时候？》索南方不想在说。
《1月10号……》苏永泽的话还没说完。
索南方挂断了电话，向等待红绿灯的方软的身后方按了喇叭。
车道上没有太多的车辆，突兀的喇叭在身后传来。
当看到熟悉的车牌号，方软眉宇蹙得更紧，赶忙回了方凡。
正在和方凡说话的方软回头，秀眉紧蹙，脖子上的浅灰色围巾在寒风中微微晃动着。
《爷爷，过年的时候我带他去看您和奶奶，我有点急事，先挂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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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软将手机收到包里，可又扒拉出来，在通讯录里寻找索南方的联系方式。
滑动了好一会儿的屏幕，始终都没有望见索南方的大名。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方软一拍脑袋，咬紧了后槽牙，喃喃自语，《怎么会忘了加他？》
索南方在车里关注着方软的一举一动，同样也提起移动电话，想要给方软打个电话。
方软继续向前行驶，只是在后视镜里，注意到了索南方的车紧跟其后。
红绿灯的显示屏上面的数字在迅速变化，到了1时。
索南方注意到，方软的方向是兴光六号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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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家?
到了兴光六号院的大门口时，方软在路边等了。
索南方摇下车窗，寒意扑面。
《你跟着我做什么？》方软不明所以地看着索南方，一时间也惊愕，怎么还穿着睡衣？
《难道需要别的男人跟着你？》索南方反问。
方软不想跟他贫嘴，将小电车放到临时停车区，折赶了回来站在车窗前。
《这次你就别上去了，》方软不由得想到前一天的情形，就不希望索南方跟着回去。
索南方目不转睛地盯着方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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