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9章 妖族少主探底来
台面上安静了两秒。
《因此你今晚来，一半是因要谈事，另一半……》铁山道。
《另一半是来探底，》云霆也不藏着，《妖族要不要全力跟联合体走，我爹让我来看一眼，看完自己判断，》他往姜成，《你不介意吧。》
《不介意，》姜成，《看完，怎样判断。》
云霆，《值得，》他说，《我回去会跟我爹说，妖族这步，押对了。》
姜成点了个头，把茶杯端起来，碰了云霆一下，《那就好。》
铁山在旁边，往这两人，把自己的茶杯也端起来，《我也碰一个，凑热闹。》
云霆，《……你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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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山，《怎么了，喝就喝，整那么多规矩干嘛。》
赵天从厨房探头，《还要不要加菜，排骨还有一点。》
铁山，《加，都加，今天事多，多吃点。》
主堂里，这一夜从打仗、追人、审人，到吃饭、探底、谈条件，乱哄哄过来，这会儿算是落了地。
但桌上每个人心里都清楚，现在的稳，只是暂时的。
俘虏还没审完，霖川的话还没问清楚，龙族的令牌碎片还没送来，蛊主那边的客人还没开口，封渊里的渊止还在撑着，刃渡还在往里走。
天亮透的时候，霖川的情况问完了。
丁倩把记录收好，往姜成推过去，《他知道的都说了，秘密长老会这边，他接触过的层级不高，就是某个传话的中间人，接情报、转情报，拿报酬，》她停了一下，《但他说了一件事，比较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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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件事。》姜成翻着那份记录。
《秘密长老会最近在集结，》丁倩说，《霖川说他上一次交情报的时候，对方的人数比以前多了一倍，而且那批人的境界比他之前接触过的都要高，说明他们准备有大动作了。》
《大动作，时间线。》姜成把记录放回。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霖川不明白，他层级不够，没人告诉他，》丁倩，《但按他的估计，对方那批人集结的时间是半个月前开始的，如果是冲着封渊来的，那动手的时间，当就在近期。》
近期。
姜成把这个词在脑子里压了一下，没有说话，往窗外看了眼，外头院子里，渊澈正在和归渊对着那张封渊外圈结构图说什么，两个人蹲在地上，用树枝在地上划，说得很认真。
铁山从外面进来，手里端着一碗赵天新煮的面，坐在旁边，《霖川的事说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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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了，》姜成，《你待会儿去把准圣那边的审讯也盯一下，他昨晚说的那些，此日再过一遍，看有没有遗漏的。》
《行，》铁山扒了两口面，《云霆呢，走了？》
《早走了，天没亮就走了，》丁倩说，《说要赶回去跟他爹汇报，除此之外把那个要归渊查的人也带走了，说明日送来。》
《雷厉风行，》铁山，《这妖族少主，倒是个爽快人。》
《爽快，但精明，》丁倩，《昨晚那一套，他该说的说了，不该说的一个字都没漏，我全程记录着，妖族真正的底牌，他没有给。》
《正常，》姜成，《他给了我们才当忧心，太真诚了在这种局里活不长。》
铁山想了想，觉得这话有点道理，把面继续吃完了。
妖族，云霆回到议事堂，把昨晚的事跟妖族大长老简单说了一遍，说完，大长老往云霆看了一眼，问了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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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合体，是否可信。》
《可信，》云霆说，《姜成此物人，谈事直接，不绕弯，但每一步都留着后手，跟他合作，不会被坑，但也别想占大便宜。》
大长老，《你爹的意思是，妖族在联合体里的位置，要稳下来，不能飘，不能一时热血全押进去，也不能缩着不动，》他停了一下，《所以你去那一趟，是帮你爹探底，也是帮妖族探底。》
《我明白，》云霆，《探完了，我的判断是，妖族现在站联合体，是最合适的，但站的方式，不是贴着走，是平着走，我们出多少，拿多少，账算清楚，谁也不欠谁。》
大长老，《这个判断，你爹会认可。》
《我明白，》云霆，《所以我自己先定了，回来再跟他说。》
大长老，《……你越来越像你爹朝气的时候了。》
云霆没有接这句话，转身往外走，《司查那边，此日让他们快一点，被查的几个人，该定性的定性，别拖，拖久了族里的人心会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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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长老，《我去催。》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龙族这边，敖云收到姜成的回复之后，往旁边的敖翎推了一下，《走，去学院，你跟我去。》
《我？》敖翎，《为啥是我。》
《因为昨晚你跟楚焰去查了外围，你明白的东西，他要问你，》敖云把令牌碎片收好，放进随身的锦囊里，《走之前，把你昨晚看到的东西在脑子里整理一遍，说的时候别乱，一条一条说。》
敖翎，《好，》他往敖云，《少爷，这次去谈啥条件。》
《还没定，》敖云，《看他们需要啥，我们有啥，对上了再谈，不能我们定了条件过去，人家不感兴趣，那就显得我们目的太明显了。》
《因此先听，再开口。》敖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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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敖云，《你跟楚焰相处了两天，觉得此物人怎样样。》
敖翎想了一下，《很难缠，脑子快，说话少，但每句话都有用，跟他打交道，不能想走捷径。》
《好，》敖云，《记住此物，待会儿在学院里，楚焰说啥，你听清楚了再答，别急。》
敖翎点了个头。
两个人出门，往学院方向去。
天神族那边，天启明正在看一份情报，是天神族自己探查渠道传赶了回来的，关于秘密长老会近期集结的消息。
这份情报，比霖川说的更详细一些。
他看完，往旁边一个幕僚，《这份东西，先不传给联合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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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僚，《为啥，这是对联合体有用的情报。》
《正因有用，因此要选时机传，》天启明，《现在传过去，就是单方面给，下次联合体有啥对我们有用的，他们就不一定会不由得想到要告诉我们，》他把那份情报叠好，《等某个合适的时机，等联合体那边有什么我们能帮上的事，把这份情报带过去，才叫有来有往。》
幕僚，《……心领神会了。》
《但有一件事不等，》天启明，《秘密长老会集结的位置，让探查渠道继续盯着，每天回报，倘若他们往封渊方向移动了，立刻告诉我。》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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