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寿宴
《是啊，所以你们最好别惹我。》说完这句话，林栀也也没在意两人的反应，径直下了楼。
周序桉仍在楼下，看到她眸中惊艳，欲言又止，终是没有出声。
林栀也同样没给他半分眼神，她顺着湖边的小路来到一座小洋楼前。
姜老爷子为了清静，早几年就从前面的别墅里搬了出来。按他的说法，某个人住着舒服，还有自己的空间。
一楼的大门开着，里面隐约传来说话的嗓音，听着有些像姜珣。
林栀也不自觉停下了脚步。
《爸，陈家到底是什么意思？》
《出啥事了？》姜时清的声音传来，带着林栀也从未感受过的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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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道不该有期待，可心依然一痛。林栀也扯了扯嘴角，像是在嘲笑自己的痴心妄想。
《倒也没啥事，只是有些奇怪。陈闻野好几次跟我打听小也，他们难道认识？》姜珣不由得想到陈闻野反常的举动，眉头一皱。
姜时清轻笑了一声：《无利不起早，若是他没有所图我们才该担心。静观其变即可，他想要什么总会说的。》
《可是若他真的对小也起了心思……》姜珣顿了顿，脸色有些忧心，《我听说他的风评并不好，传出过许多丑闻……》
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林栀也忽然有些害怕姜时清的回答，惊恐到连听的勇气都没有。
她扬起一个漫不经心的微笑，迈步向门内走去。细长的鞋跟敲击在地面发出清脆的响声，打破了这份静谧。
屋内的两人神色各异，姜时清面无表情，依旧让人捉摸不透。姜珣要简单许多，脸上带着被人撞破的局促，见到来人后又不自觉皱起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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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栀也脸上笑着，眼底却一片冷漠。她的视线落在沙发上端坐的姜时清，她的父亲，眼底俱是嘲讽，语气却漫不经心：《爸。》
而后转向一旁的姜珣，弯起嘴角：《哥哥，你和爸在说啥呢？老远就听到声音了。》
姜珣被戳中心事，有些恼羞成怒：《我们能说啥？》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没说啥就没说什么呗，这么热血沸腾干啥？心虚吗？》
《你……》姜珣平日里也算稳重，可在林栀也面前却总是被气得跳脚。
《行了，像啥样子。》姜时清喝止道。
姜时清恍惚中仿佛又见到了已经离开了十几年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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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视线，落在自己的小女儿身上。她的视线直直地对上自己，有倔强有嘲讽。
真像啊，比林晚兰此物替身像太多了。怎样能不像呢，这是她唯一的女儿，是她生时最疼爱的小女儿。
可下一秒，妻子血肉模糊的身体骤然浮现。姜时清松动的脸色瞬间变得冰冷。
他冷冷地看着林栀也，明知是迁怒，他依旧没有办法原谅她的任性与贪玩，带走了最爱的妻子。
即便她是自己的女儿。
林栀也毫不示弱地望向自己所谓的父亲，像是较着一股劲。客厅里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小也来了啊。》姜明远适时出现打破了僵硬的氛围。
凝视着剑拔弩张的父女二人，姜明远是真愁，他的身体越发不好，等他走后，谁能来护住此物倔强的小孙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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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栀也展颜一笑，走到姜明远身侧，扶着老爷子的手臂，语气真诚了许多：《爷爷，生辰快乐！》
面对她的变脸，姜珣又是一声嗤笑。
姜明远皱眉瞪了他一眼：《你看看你像啥样子！》
而后看向林栀也的脸又带上了和蔼的笑容，他拍打她的手，温和道：《小也，你也老大不小了，个人问题要重视起来，需不需要爷爷给你介绍好几个小伙子？》
《不用了爷爷，我有喜欢的人了。》
姜明远诧异地转头看向孙女，她和周序桉那事他也知晓，本以为这么多年她一直没谈恋爱，是还没有走出来。如今乍一听到她说有喜欢的人，他是真的有些惊喜。
姜时清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望向林栀也的眼神意味不明。
倒是姜珣没忍住，追问道：《叫什么名字？做啥工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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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有关系吗？》女孩嘴角带着坏笑，一双双眸眼神讥讽。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别听你哥哥瞎说，有喜欢的就先谈着，家世背景啥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人品好，对见过。》
林栀也垂眸笑着，她喜欢的人那是自然啥都好。
-
方知蕴挽着程迟予进入宴会厅的时候，里面已经到了好些人。
方知蕴一脸嫌弃地扫过里面的场布，同时小声评价着：《居然把花放在这儿，一点美感都没有。就这审美还好意思说我的丝巾土，真是笑掉大牙。》
《我跟你说话呢！》见儿子没有反应，方知蕴佯装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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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懂这些。》程迟予无奈。
《这不懂那不懂，要你有什么用。》方知蕴优雅地翻了个白眼，松开挽着儿子的手臂，朝着几位贵妇人走去。
见她走开，程迟予乐得轻松。他拿了杯酒，找了个角落里的沙发，静静坐下。
又过了一会，门外处又热闹了起来。众人的目光自然而然被吸引了过去，但不包括程迟予。
林栀也扶着姜明远的手，率先走进宴会厅。身后跟着姜时清与姜珣，林婉兰和姜穗宜被落在了后面。
姜家的事也不是什么秘辛，大家自然都猜到了扶着姜家老爷子的女孩应该就是这从未露过面的小女儿。
两人的表情很是僵硬，可大庭广众之下，为了维持脸面也只能强颜欢笑。
说是小女儿，其实是姜家唯一的女儿。那姜穗宜虽然改姓了姜，却是林晚兰带过来的继女，说起来和姜家并没有血缘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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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颜欢笑的不止有林晚兰母女，还有林栀也。
她本想当个透明人，可季明远却非要她扶着。面对爷爷慈爱的眼神，她说不出拒绝。
周围人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好奇居多，大多怀着善意。唯有一束目光灼热地看过来，让她一阵不适。
她微微转过头，与那目光相对，竟是陈闻野。
对方见她望过来，眼神更是肆无忌惮。他抬起手抵着脸颊，嘴角扯起一抹邪气的微笑。
林栀也若无其事地转过身，脸上仍是毫无破绽的笑容。
《真是稀奇事。》方知蕴不知何时回到了程迟予身边，有些意外地说：《姜家的小女儿竟然也在。》
《这个小姑娘长得还蛮讨喜的，凝视着就比后头的两个强。》方知蕴评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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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她是别家的姑娘，我高低得给你讨回来做媳妇，可惜……》方知蕴又有些遗憾。
眼见母亲越说越离谱，程迟予皱起好看的眉头，眼眸一抬。
这一抬头倒是真让他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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