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8.采摘

情满四合院之2012小农庄 · 龙入海鸟归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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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水安慰劝说何雨天，说道，《二哥，鸽子市没了就没了，也不影响我们。只要你们农场好好干，还怕没人撑腰吗？》

何雨天也是被这么大的阵仗给吓到了，被何雨水这么一说，立马就反应过来了，自己背后可是有整个轧钢厂做靠山的，还怕小小的一个供销社吗？

想通了之后的何雨天，接过了何雨水端过来的茶水，渐渐地的喝着，跑得太快了，人委实很累。

天色还算早，本来按着计划应该去供销社购买刀片的。只是受了这么一下冲击，何雨天的脑子就乱了。不过为了安全，他还是决定明天早晨一大早让大家分别去购买刀片。

第2天早上，何雨天来到轧钢厂农场的办公室。因为他来的比较早，也就只有几个人来了。农场的工作性质决定了务必早来晚归。

过了一会儿，所有人都到齐了，何雨天对着大家说道，《同志们，现在农场没有做泡菜的原料，买不到白菜，只能让大家去建新房子，只是我看了下新房子，今天就可以做完。没事之后总不可能让大家在这儿，啥也不干没有事做。对了，前两天休息，正式职工占用了休息时间，每个人都要算加班费。》

看着大家都笑了，很显然对何雨天的意见很满足，何雨天继续说，《既然大家现在没有事情干，有些人业已明白了，我打算熬糖做水果罐头。只是呢，张叔来做去皮机的时候没有刀片或者说买不到刀片。我前一天到鸽子市换来了25张刀片票。前一天鸽子市被抄了，大家都明白了吧，幸好我机警把票藏在了内衣里面，不然的话我就惨了，今天大家说不定都看不到我了。》

何雨天继续说道，《这些我都不多说了，反正就是一个，现在我拿着这么多票，某个人去买这么多刀片，肯定会有人举报的。所以我现在把票分下去，大家一个某个的去购买。先把这件事做了，把刀片一切买过来，然后我再这里等大家把刀片交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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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天的话讲得很清楚，大家听了之后觉着很有道理，便开始从他这儿领钱领票去买刀片。

何雨天站在一旁继续说，《大家都望见了，有这么多的刀片和票。一起去买的话，这么多人就不会那么招摇。等一下大家买的时候都假装不认识，不要说是我们农场的职工。供销社可是我们的竞争对手，让他们知道我们要买刀片，说不定给我们若干质量差的，那可就没地方说理去了。》

有人听了这话有些疑惑，比如说16岁的蒋元朵，就提出了疑问，《何班长，不至于吧，我看供销社的人服务态度还算行。》

杨玲玲还在记恨县里供销社逼的农户不敢卖白菜给农场的事情。《要我说县里的供销社还真做得出这个事情，我们买不到白菜还不是他们给逼的。》

《要我说还不就是因为我们是轧钢厂自己成立的供销社，没有他们那么合规，因此他们就欺负我们。》这是心直口快的副班长王海月说的话。

《要我说县里的供销社，他再怎么折腾也管不到我们头上，他再大，红星街道也归我们轧钢厂协管。只要是此物街道的事情，只要是厂里的事情，他拿我们没有办法。这也就是厂里不愿意去管供销社而已。》这是思想成熟、做人稳重的聂副班长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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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叽叽喳喳的讨论着，很快刀片票和钱都分发到了每一个人的手里。大家带着票就出发了，快到供销社的时候，所有人都分开了，没有一个人是结伴而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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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刀片的行动非常顺利，这些人买完了刀片就回到了轧钢厂办公室，何雨天把刀片收起来之后。让招来的那些临时工在龙叔的带领下，把建房子的工作进行收尾。

因都是分开去买的，即使售货员觉着此日来买刀片的人确实有点多，但也只是觉着可能是有啥用处，自己没有不由得想到而已，并没有过多的思考。

剩下的正式职工，何雨天把他们都留了下来。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何雨天对着大家说，《最近的天气还不错。我想前些天下的雨业已没有任何影响了，山里面都是干的。今天什么事都没有，不如我们今天就去山里面采摘刺梨果子。让你们回家叫人来参加采摘的工作，你们叫了吗？》

迎着何雨天的目光，每个人都点了点头。他继续说道，《第1天采摘自理果子，不管有多少人，但每个人最多只能叫两个人。工人工金钱是一天两毛管两顿饭，倘若没去吃饭的话，会把钱补给他。行了，大家现在去把人都叫过来，就到这里集中。》

何雨天这话一说，人群就散了。他来到了厂里的供销社，买了两副白手套。

随后，他来到了轧钢厂的停车棚，取了自行车，出了厂，骑着自行车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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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夫妇和何雨水他们正坐着聊天呢。看见何雨天赶了回来了，便说，《小天你怎样回来了？你不是上班去了吗？》

《前一天不是跟你们说了吗？就去采摘刺梨果子的事情。这副手套你拿好。对了，你赶紧去把于海棠叫来，现在就出发。》何雨天从口袋里面拿出了一双白手套递给何雨水。

何雨天凝视着大家说道，《既然现在人业已都到齐了，那么出发。》

何雨水接过了手套，点了点头，便走出去了。不一会儿，就把于海棠给带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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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站了出来，说，《小天，我也要去。》

《行吧，你愿意去也去。小雯，你在家多做好几个鸡墅，以后用得着。自己记忆中做饭，不要舍不得吃菜。》

小雯点头示意，说，《好的，叔叔，你们注意安全。》

何雨天一行5个人，三辆自行车。没多久就到了轧钢厂。何雨天看着业已到的其他人，特意对着大家说，《我大哥是来玩的啊，我大嫂我打算先让她做某个临时工，算起来我只带了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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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何雨天带多少人，别人也不会有意见。只不过，他介绍一下之后更好。

没多久，所有人都到齐了。一共19个正式职工，叫来了38个人，每个人都没有浪费一个名额。只不过人多也不怕，何雨天看着这么多人，说道，《第一天，大家敞开膀子去采摘，我看看大家的快慢。》

用刺梨做水果罐头是一本万利的事情，成本极低。没人要的刺梨，5斤就可以熬出一斤的刺梨糖。而一斤刺梨糖行做5罐500ml的水果罐头。

水果罐头的价格自不必说，都是相当贵的，何雨天为了刺激消费，决定定一个合适的价格，即500ml一罐的定为5毛金钱一罐。1000ml的、2000ml的，各自定价为8毛金钱一罐和1块5毛金钱一罐。

成本仅需要1毛3分的一罐水果萝卜罐头，就能卖出5毛钱的价格。即使这里面包含了职工的劳动，但仍然是有将近3、4倍的毛利润。

队伍里面是有认路的人的。王海月副班长以前就去过那里，就由她作为大家的向导。

一群人准备了自己的篮筐背篓，何雨天买来了几十个蛇皮袋子。一行人从轧钢厂出发，向大青山农场进发。

人多力量大，同样的人多也不怕遇上野生动物，何况大家还带上了柴刀，方便开路也可以用来防身。前天业已接收了水果萝卜和玻璃罐子。如今就差熬刺梨糖就行制作水果罐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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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花谷在大青山的深处，一个人上去那是寻死。众人到了大青山农场的时候，把两个守卫带走了其一。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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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海月带路，何雨天在前面开路，就是去的时间都花了两个小时，幸好大家都带好了半晌午的干粮，不干一天不回来。

到了百花谷的谷口，何雨天对着大家说，《我对大家的要求很简单，不损害刺梨树采摘的刺梨果子，一定要把叶柄给去掉，不然的话还要再清理一遍。最后进行评比的时候，一定会查看一下大家的质量。此日暂时按照两毛金钱一天的工金钱，由于大家没有去吃饭，再补一毛金钱的伙食费。希望大家都认真的工作，不要偷懒，也不要耍小聪明。》

何雨天提前打好招呼，便让大家分散开来去采摘刺梨果子了。跟着过来的宋叔到处查看地形，确保没有野兽对职工们造成威胁。

这一天什么都没有发生。大家采摘了一天的刺梨果子，越发的熟练了，那是自然作为第1次肯定速度要慢若干，但也有一些人哪怕是第1次快慢也比较快，多的人一天采了40多斤，而少的人只采了20多斤。

一天就这么过去了，中午大家也就是拿带着的干粮就着水喝了。何雨天是带了称来了的。有些干活勤快的同志没多久就把自己的篮筐背篓给装满了，随后来到何雨天这儿称量，由杨会计进行登记。

何雨天想了想，打算让利给这些做事的人。一分钱一斤的刺梨，只要他们能够保证质量，有多少，要多少。从明日开始。按数量计工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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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集合的时候，足足得到了35袋刺梨，根据统计足足有1713斤。

嗯这么多人力气大的就背一袋，力气小的就两个人背一袋，35代刺梨衣共有57个人，很轻松就背下了山，放在了厂部房子的1楼。

这时候建的房子可没有什么去甲醛，要等好几个月之后，才能入住的说法，建好了就可以入住了。

等何雨天他们下来的时候，龙叔正带着大家做打扫卫生的若干后续清尾的工作。

何雨天想了想，熬糖可以就在这儿熬，省得去轧钢厂，东西背来背去的浪费时间。这时这附近到处是柴火，收集起来也方便。

农场场部的房子建设起来了，以后大家可能就要常住这边了。

此日有些晚了，张叔在家制作去皮机，也没有来，何雨天现在也无法处理这些刺梨。

《明天你们这些人来了之后，跟着保卫宋叔，直接去山上采摘刺梨果子，带下来之后到这儿称重，明日我们就不跟着你们去了。行了，你们行回家去了。工金钱的话以后一次给你们结清楚，反正这儿都登记好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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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排好了这些请来的采摘刺梨的女工人，何雨天又对着现场的这些临时工和正式职工说道，《剩下的工人同志们，明天大家一起把这些刺梨果子用去皮机把它去皮去籽，然后压榨成果汁，随后去熬糖。王海月，你带着你这一班的人负责去皮清洗。聂方红，你带着你这一班的人负责熬糖。对了，明日早上你们等我一下，我们一起去张叔那里拿去皮机。》

《好的。》

看着两位副班长都认真的点头示意，何雨天凝视着杨玲玲说道，《小玲，你把好账目，登记好，其他的事情不需要你做。》

杨玲玲点头示意。

许大茂站出来，对着何雨天说，《何班长，那我属于哪一班的？》

《我问一问啊。》何雨天看向两个副班长，说道，《许大茂同志是刚来的，你们两个下定决心一下，他属于哪某个队伍？》

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两个人为了某个大茂开始争论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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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海月作为副班长，听到何雨天的话，他首先就站出来说道，《原来的分配就不怎么公平。》他指着聂方红说，《他们组不但人多了一个，而且男的偏多，许大茂务必分到我们组。》

《将来农场还会再招人的，再说了，明日你们负责的是清洗工作。我们负责的，可是熬糖的工作。要的就是力气大，能吃苦的人。许大茂来我们这边上山砍柴正合适。》

《你们那边人太多了，还分到你们那边去，不公平。》

《我们这边正好缺人干活。》

《我们这边分的人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