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逸舟看着面色微红的苏灵溪,侧低着头在灯下钗鬟垂鬓。自己好像可以看见她脖颈之间皮肤上细微的绒毛。本来只是心疼苏灵溪的他也不禁有些心猿意马。
但他深呼吸了几下,强止住自己纷乱的思绪,对着苏灵溪说道,《你此日想必也累了,早些休息,不吵你了。》
整整一夜,穆逸舟第一次为苏灵溪而睡不着,心里一时是儿女情长,对平凡温馨生活的向往。一时又是家仇未报,仇敌尚存,不知何时是个头。
左右这几天李鸢的身体也差不多养好了,也能帮上些忙,赵婶就准备收拾收拾东西回村了。
《赵婶,您再多住一阵子吧。眼看这冬日里也快来了,天这么冷。》苏灵溪可怜兮兮的撒着娇,不想叫赵婶走。
《就是因为快入冬了,再不回去准备冬日里头柴火都要不够了,你们李叔虽然早就回去了,只是又要照顾地里又要做饭喂鸡喂鸭的,哪有时间打柴火啊。》赵婶无法道。
李鸢本来也在帮着赵婶打包着衣物,刮了一下苏灵溪的鼻子说道,《现在倒是你比我更离不开我娘了。》
赵婶转头看向依依不舍的苏灵溪,《行了,回头等我回去了,做好了入冬前的准备之后,再叫上你们李叔经常来看看你们。你们俩姐妹从小就一起长大,两个人好好互相扶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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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婶拎着李鸢递到手里的包袱,顺便冲着李鸢嘱咐道,《鸢儿也是,要是能再找个知冷知热的伴,那为娘就更放心了。》
就这样赵婶一路走一路不安心的嘱咐着,《你这手也得好好养着,别碰着水。》
《还有穆小子,在街面上捉贼拿人都要小心。》
《天冷了,阿满年纪小不懂事,要是出了汗你们要常帮她换衣服,别着凉。》
《永年要好好学手艺,学到的都是自己的,以后也有个一技之长。》
直说的每个人都眼眶通红,众人才终于把赵婶送上了回村的牛车。
临走之前还不忘牵住苏灵溪的手,在耳旁最后说了一句,《这小子人不错,为人也正派,这么长时间了婶子也看得心领神会,他对你有心。你得好好把握。》说着给了苏灵溪一个肯定的眼神。
苏灵溪回头看向穆逸舟的方向,他的目光也在自己身上,两个人对视之间又互相躲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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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前几天夜里,穆逸舟看她的眼神,苏灵溪面色微烫,有些不知所措的自言自语,《这把握。。。我怎样知道怎样把握。总不能霸王硬上弓吧。》
众人回到店铺,虽然苏灵溪的手受了伤,但因着有了自己的地界,苏灵溪做的食物的种类也丰富了起来。
早间准备好肉馅,自己将肉馅调好味道,卖汉堡再加上林永年准备上若干小粥咸菜也就够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自午间之后客人就多了起来,基本上都是来小酌几杯的客人了。因着独有的啤酒和可口的小菜,这十方酒馆也算得上这条街上的一个招牌了。
苏灵溪因手上有伤,灶间的活也帮不上手。只能在店里收收银子,偶尔和喝的高兴的客人闲聊几句八卦。
这会午间刚过,店里只有寥寥数人。苏灵溪无所事事的坐在柜台后面出神的来回拨动着算盘。‘吧嗒吧嗒’的算珠嗓音再加上店内淡淡的烟火气,勾的人直想扑在桌面上打个瞌睡。
苏灵溪用一只手垫在脸下,靠在桌上。前面有柜台挡着也不太注意形象,把脸挤的都有了几道印子都不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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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只听见柜台外头,李鸢招呼客人的声音,《几位小姐里头雅座请。》
苏灵溪没看见,进来的几人竟然就是廖春柔和几位当初去过赏花宴的小姐。
几人坐在了靠墙的一桌,离着苏灵溪待着的柜台倒是不远,店里人少,她们说话的声音也就传进了苏灵溪的耳朵里。
廖春柔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黑着脸抱怨道,《真晦气,如今但凡大一点的酒馆铺子都冲着我指指点点的,这凌渊没法待了。》
一旁的鹅蛋脸姑娘给廖春柔倒了一杯热茶,勉强安慰,《那都是些个捕风捉影的事情,过不了多久大家就都忘了。》
《我怕我还没等到他们忘了就要和那个沈凌霜一样去上吊了!》廖春柔说到这一脸的晦气。
《也就是闹一闹,不是听说被救下来了么。》紫衣的姑娘有些刻薄的说,《真的有心一死以证清白的直接偷偷摸摸的就去了,哪还用大张旗鼓的让人去救啊,做戏罢了。》
《就是,现如今倒弄得好像都是张夫人的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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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就在心烦的廖春柔听着这话,瞪了旁边的姑娘一眼,《不会说话就别说。什么叫做都是我娘的不是?》
苏灵溪听到熟悉的沈凌霜的名字,不由得抬起了脑袋,从柜台中微微的伸出探究的双眸向外张望,只不过几台方桌之间都有屏风遮挡,苏灵溪也看不出里头究竟是谁。赶忙叫住一旁的李鸢。
《鸢儿姐,里头还点了什么,我去送。》
李鸢手里端着一碟点心和一壶葡萄酒,《你老老实实待着吧,手还没好呢。》说着不理苏灵溪就往里走去。
不过苏灵溪还是在李鸢步入去的时候偏头向里张望了一眼,正好就瞧见了对面方向的廖春柔。
李鸢放回酒菜说了一句,《几位慢用,剩下的菜旋即就来。》便退出了屏风外。
喝下一口杯中的果酒,廖春柔顾不得抱怨愣了一愣。《你们这小地方居然还有葡萄酒?》
其他几人尝了尝杯中的果酿,好像是有些葡萄味,只觉着好喝,也不知道廖春柔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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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见识,葡萄酒大多都是由番外进贡的。我在上京也就在宫宴上喝过几回。》廖春柔以一种蔑视的眼光看向身旁的几个所谓的凌渊城里的‘千金小姐’。仿佛她们都是些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酒是宫里的?》紫衣的姑娘转头看向手里平平无奇的白瓷酒杯,似乎有些不信。
就这么个小破酒馆还能有啥皇家贡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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