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夫子,我一个女子还能骗你们什么不成,时间紧迫我闯进来也是迫于无法。我能给你解释清楚事情始末,但确实是出了大事,这里说话并不合适。》苏灵溪也是极为认真的劝说。
沈夫子看苏灵溪虽然做事有些莽撞,但说话十分有条理,并不像是无理取闹之人。转身就嘱咐学生们,《好好看书,我出去一趟。》
再和门房吩咐,《中午到了之间无还没回,就先安排学生们放课,顺便告诉他们下午休假。》
《是,老爷。》
沈夫子领着苏灵溪走到门口,就准备邀苏灵溪去书院外的茶馆坐下详谈。可苏灵溪直言拒绝。《沈夫子,时间不多,咱们边走边说吧。》
沈夫子停在路边,不肯再走。《那你先告诉我,我的女儿到底怎样了,不然我无论如何都不会跟你走的。》沈夫子态度很是坚决,一心担忧自己女儿的安危。
《您女儿没出事,也没受伤,出事的是您的学生邱延。您跟我来,去了就知道了。》
沈夫子听完更是狐疑,《你一会说是我女儿出事,一会说是我学生邱延出事,你到底是啥人,所图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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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实话和您说吧,我有个情同亲姐妹的邻家姐姐。她几年前就嫁给了邱延,但这个人渣在家虐待我姐姐,在外养了个风尘女子,这头还骗了您要求娶您家千金,我这就是要带您去戳穿这个人渣的真面目的。》
《一派胡言,若是业已娶亲,户籍处便会有记档,如何骗人。》
《当初姐姐嫁他时,家中父母都并不同意,是以死相逼才成的。后来邱延在村里办了喜酒,把姐姐接走之后,花言巧语哄骗我姐姐再未回过家,户籍根本就未迁出,自然查不到的。》
沈夫子细想,有的村镇中的嫁娶确不太重视户籍,这种情况确有可能发生。
《之前我的姐姐被他在家虐打,怀胎几月的孩子都流产了,现在还躺在我们租赁的院子里修养。放下话来说要迎娶您的女儿好让您助他科考。还说要让我姐姐识相自请做妾。》
沈夫子听后怒不可遏,《这是要停妻另娶,还想以妻为妾。简直。。。简直有悖人伦,无耻之极。》
《我们也是不知,他是如何哄骗您同意把女儿许配给他,但不能再有人踏进此物火坑了!》
苏灵溪一句话把矛盾点拉高到所有人身上,毕竟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只有能伤害到自己的利益,人才会有紧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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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只是你一人之言,没有看到证据之前我是不会轻信的。》
《我心领神会,那不如就先问问门房的大爷,方才上午来找邱延的到底是何人。》苏灵溪意有所指。
沈夫子看向苏灵溪,《你是说方才来找邱延的不是邱老太太?》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一问便知。》
沈夫子回身回头,敲响书院门,门房大爷看老爷出去不一刻又回来,连忙问,《老爷,无事吧?》
《上午回家的邱延,来找他的是不是他的母亲邱老太太?》
门房大爷皱着眉有些鄙夷的摆了摆手,《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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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作何这个表情?》
《老爷。。。那个找来的女子,朝气貌美但凝视着不大正派。》门房大爷欲言又止。
沈夫子这才信了几分苏灵溪的话。拂袖出门,苏灵溪还在路边等着。看沈夫子出了门,赶忙问。《问清楚该走了吧?》
《走!烦请苏姑娘带路。》
不得不说苏灵溪的催促是有道理的,沈夫子一介书生赶起路来还没她耐力好,等好不容易和他解释个明白,再跑到邱延给小玲租的院子时都业已是大半个时辰以后了。
穆逸舟还蹲守在巷子口,看到苏灵溪投过来询问的眼神,点头示意。
《还在里头呢。》
《走,踹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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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夫子一惊,有些顾虑。《这。。。恐怕不合适吧,不是君子所为。》
《对付君子才用君子行径,对付小人君子那套就不管用了,难不成还等着邱延在里头整理好衣衫,再请咱们进去喝茶不成?》苏灵溪冲着沈夫子翻了个白眼,看不上他都到了这种时候还穷讲究。
沈夫子听完也觉着,话糙理不糙,非常时期用甚是手段。
《行,那苏姑娘你靠边,沈某失礼了。》撩起腿前的衣裳,就准备抬腿踹过去。
《别别别,咱这有专业的。》苏灵溪担心这赶路都够呛的夫子,一会可别门踹不开反而把自己腿踹折了。
扭头就示意穆逸舟,《上,是你发挥的时候了。》
穆逸舟哭笑不得,自己就是用来干这个的?专业踹门?
随着‘嘭’的一声,院门被踹开,屋里也传来女人的一声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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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逸舟不给屋里人反应的时间,又是一脚,踹开了房门。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之前倒也设想过两人在屋内卿卿我我,想过来抓个正着。但也没不由得想到二人在屋内白日宣淫,之间两人在床榻间啥都来不及穿上,赤身裸体不堪入目。
两人都吓傻了,小玲只来得及拉起被子一角勉强盖住了重要部位,邱延更是赤裸着全身什么不着寸缕。穆逸舟见此情形连忙转身,一把把真要跟进来的苏灵溪按进了怀里。
《闭眼!》
《你干嘛啊?》苏灵溪没看见屋内情况,突如其来的某个抱让她慌乱的还想挣扎。
《里头。。。你一个姑娘家,不能看。》穆逸舟吞吞吐吐的解释,只把她按得更紧了。
可就这么埋在穆逸舟的怀里,呼吸间都是穆逸舟身上淡淡的冷冽灵压。听着不明白是他还是自己剧烈的心跳。好像比让她看见屋里不堪的画面还让她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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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灵溪一下就领悟到了穆逸舟的意思,一时间也不挣扎了。
《你先带苏姑娘出去,在门口守着就行,等他们先穿好衣物。》沈夫子即使气愤不已,但也明白此物场景不适宜某个姑娘家看见。
几人转身虚掩上院门,门上的木栓都断成了两截,掉落在门的两边。不出一盏茶的功夫邱延从门内一脸土色的走了出来。衣服褶皱发丝凌乱,显然是慌张到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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